会暴露在黑子的威胁之下,必死无疑”
“没有了后,自保都难,要怎么反攻”
“用车、马、兵保一颗兵顶到对方底线,升兵为后,以现在的局势,只能保走到这一步,之后如果想赢,取决于天崇会不会失误,不失误,还是输”
汤靖川点了点头:“有趣啊,那觉得该用哪颗棋当诱饵?象还是马,又该保哪一个兵走到对方的底线,让它变成后呢?”
沈悟非微微眯了眯眼睛:“象和马在这个局势下的作用相差不大,觉得哪个更好控制,就留下哪个,至于剩下的四个兵……”弯下腰,指了指最边缘、占据最不起眼位置的那一枚,“这颗”
“为什么是它?它是离黑子底线最远的”
“虽然它离得最远,但它前路清明,而且一步未走,一下子可以走两格,有可能后发先至”
汤靖川沉默片刻,微微一笑,看向天崇:“会失误吗?”
天崇眨了眨大眼睛,摇了摇头
汤靖川缓缓道:“也就是说,的王棋必死”
沈悟非小心翼翼道:“是人都会失误,结局还未定呢”
天崇再次摇了摇头,好像不太服气
“指望别人的失误来赢,心里已经输了”汤靖川将后背靠进了沙发里,明显已经放弃了这一局
沈悟非轻声道:“汤先生叫们来,不会只是观棋吧?有什么指示吗?”
“身在局外才叫‘观’,谁也不是观棋者”
“没错,们都是当局者”沈悟非深吸一口气,“汤先生希望们怎么走?”
“希望们怎么走,们就会按说的走吗?”汤靖川面无表情道,“叫们来,确实有话要说”
“您请说”
汤靖川指了指天崇:“这个孩子,当离开游戏的那一天,要确保它跟一起走,不然不会拖延到现在,如果们帮达成这件事,在最后的时刻,会帮们扫清所有障碍,让们距离Ace也只剩一步之遥”
俩人一惊,互看了一眼,都被King的平地掷雷震撼到了,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汤靖川却表现得很平静:“愿意为做事的人有很多,但能让觉得可靠的太少,们很特别”
乔惊霆皱了皱眉头:“说的‘们’,是指惊雷所有人吗?”
“那个工程量就太大了,只能确保们两个”
沈悟非沉声道:“您的意思是,在最后让们两个成为”
乔惊霆心头一紧,各种疑惑和思虑轰地一下子涌了上来,着实收到了冲击,但不管有没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思考清楚这件事,本能地就抗拒了
汤靖川没有说话,显然默认了
在沈悟非开口之前,乔惊霆已经抢过话头:“指的最后时刻,就是的同伴生死不明、等级不明,而们两个成为King,为离开游戏的唯一机会再来一场生死厮杀?觉得们会同意?”
汤靖川不疾不徐地说:“身居高位,才有选择,总会比们现在好吧”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