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突然拦住了们
俩人的神情立刻紧张起来
“请换拖鞋”刘管家指了指玄关处的鞋架
“……”
这是一个三层的别墅,外墙主冷系的青灰色,估摸着有四五百平,不算很大,摆在一片荒芜的沙漠中间,和那棵枯败的、灰突突的生命树遥遥相望,彼此衬托着对方的无边孤独但别墅内部却比外面看上去舒服很多,色调偏暖,装潢以原木为主,经过一道门,就像穿过了一个外冷内热的小世界
“请”刘管家领着们往楼上走去
三人来到书房,一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背对着们坐在椅子里,男人对面则是们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漂亮又冰冷得像个人偶的少年——天崇,俩人之间摆着一盘国际象棋
天崇抬头看了们一眼,眼神无波无澜,非常淡漠
沈悟非紧张地攥着手:“汤先生,您好”
背对着们的男人抬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低声道:“坐吧”
俩人走过去,坐下了,这才看清那人的长相
那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子,长了一张白皙冷峻的俊脸,穿着质地考究的深色居家服,交叠着一双长腿,眼睛正盯着棋盘
此人正是游戏内的最强王者——King汤靖川
沈悟非的呼吸变得愈发短促,乔惊霆按了按的膝盖,饶有兴致地看着汤靖川和天崇下棋
天崇抱着膝盖,黑溜溜的大眼睛在汤靖川和棋盘之间来回转悠,等着对方走下一步
汤靖川思索了良久,两指抵住的“象”
“您走那个的话……”沈悟非一出声就后悔了,但见汤靖川已经顿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小声说,“四步之内就会输”
汤靖川微偏过头,犀利地目光扫过俩人,眼神冰冷得毫无人气,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能进入眼底
沈悟非挺直了后背,暗骂自己有病,为什么越紧张话就越多?
汤靖川收回了手,对天崇说:“们就是上次说的那伙人”
天崇点点头
汤靖川终于侧过身,面冲着们:“们找有什么事”
沈悟非用力吞咽了一下:“汤先生,们在众帝之台刷符石的时候,碰到了收割者,天崇……看来已经跟您说了,多亏及时相救,们才能活下来,们拍下了所有收割者,希望您能为们主持公道”一口气说完,尾音都开始发颤
汤靖川冷冷道:“没抓到现行,既然们都拍下来了,游戏里的规矩就是公开决斗,们要主持什么公道?”
“有一个是尖峰的人,们怕尖峰包庇,不肯交人”
汤靖川眼神一暗,挑了挑眉:“尖峰的人?”
“对,而且是10级的蛊师,肯定是格外受重视的”沈悟非一挥手,放出录影,指着画面里的女蛊师道,“就是她,刘欣欣”
汤靖川没有看录像,而是深深地看着沈悟非:“那们希望,怎么‘主持公道’呢?”
沈悟非咬了咬嘴唇:“们恳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