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尚存,但肉体伤得实在太重,左肩被土蝼的尖角贯穿,心脉随之重创,就算知道周遭正在发生什么,也压根睁不开眼zgadz◇com
察觉到坤仪的气息消失在了他周围,聂衍无声地叹了口气zgadz◇com
这没吃过苦的娇公主,遇见这样的情形难免惊慌失措,把他扔在这里独自逃命他也怪不得她,只是,他这样的身子,怕是得在此处耽误好几日,若是休养途中遇见别的妖怪,那就更麻烦了zgadz◇com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顾念着她,径直化了原身与那土蝼对战,断不会伤重至此zgadz◇com
正想着,远处突然响起了脚步声zgadz◇com
聂衍屏住呼吸,用神识召唤了却邪剑,打算拼死护住这一副肉身zgadz◇com
然而,待人走近,他嗅见了一股子熟悉的脂粉香zgadz◇com
坤仪去而复返,将他的胳膊抬起来搭在她肩上,而后使出老大的力气,将他的身子扶了起来zgadz◇com
“前头的确是个洞穴,我看过了,里头没妖怪zgadz◇com”她像是在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壮胆,“雨太大了,这样淋下去你不死也得被泡烂,还是过去躲躲zgadz◇com”
她的身子冰凉,显然是冷得很的,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不由地将他抱紧了些zgadz◇com
“宫里从小就教了各种礼仪规矩,可独独没教过我遇见这种情况该怎么办zgadz◇com”坤仪累得气喘吁吁,倒还在碎碎念,“我哪吃过这种苦啊zgadz◇com”
聂衍浑浑噩噩地听着,想起她那不沾阳春水的丹寇和柔嫩的肩,心下也有些担忧zgadz◇com她没抛下他,他自是有些欣慰的,但带着他在这山里,她怎么能活得下去?
洞穴里淋不着雨,只蓄了一小潭雨水,干冷嶙峋的石块堆放其中,不好走路zgadz◇com
坤仪寻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将他靠过去,又摸了摸他的荷包,从里头掏出了两张空白的符纸zgadz◇com
这是好东西,聂衍想,只要她会画千里符,两人就可以立马回到行宫去zgadz◇com
然而,这人捏着符纸想了好一会儿,咬破手指画了一张探囊取物符zgadz◇com
探囊取物,顾名思义,一炷香之内,她能凭借这张符纸将自己在方圆百里内拥有的东西给取到面前来zgadz◇com
此符对于道人来说十分鸡肋,不但持续时间短,而且耗掉的修为极多,有时宁愿骑马去取物,也不会画它出来zgadz◇com
而坤仪,她不但画了,还画了两张zgadz◇com
聂衍愕然,神识飘在半空看着她从符纸发出的光里一件一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