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像我们这种皇室花瓶,就是为各种宴会活着的呀,不去宴会,怎么看当下最盛行的衣裳首饰,怎么跟人攀比斗嘴?”
他抿唇,脸上神色颇为不赞同ddxs912點cc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东边还有灾情,我们这些人怎么还能花心思在这些空事上ddxs912點cc”坤仪哼笑,纤手将黑纱拢过来,神色慵懒,“可我就算不想这些空事,也对灾情毫无助益——人总是要以自己的方式过日子的ddxs912點cc”
聂衍微怔,不由地看了她一眼ddxs912點cc
有时候他觉得这位殿下像个被宠坏的小女孩,骄纵自负,不谙世事ddxs912點cc可有时候,他又觉得她像是历经沧桑的归客,什么都明白ddxs912點cc
瞧着不过将满二十的年纪,怎么会有这么复杂的气质ddxs912點cc
“殿下,杜府到了ddxs912點cc”
坤仪一听外头这话,立马坐直了身子,方才的情绪一扫而空,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斗志高昂的状态:“侯爷,快下车ddxs912點cc”
聂衍被她这变化看得一愣,不解地掀开车帘ddxs912點cc
杜府大门口,几十个女眷并着还在入门的宾客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ddxs912點cc为首的杜家二小姐杜蘅芜板着一张脸,已经带着气势汹汹地人迎了上来ddxs912點cc
聂衍:“……”
还真够剑拔弩张的ddxs912點cc
他落地站定,转身将手伸了出去ddxs912點cc
兰苕掀开纱帘,坤仪软软地将柔荑搭上他的指尖,纤腰款移,凤眸顾盼,十分优雅地顺着他的力道下了车撵ddxs912點cc
“多谢侯爷ddxs912點cc”她朝他颔首,权当没瞧见旁边的杜蘅芜,眼波盈盈地冲他道,“今日要有劳侯爷照顾了ddxs912點cc”
这人本就生得娇媚,虽着一身黑纱,但这么冲人撒软,当真像一片轻羽,打着弯儿往人心窝子里钻ddxs912點cc
聂衍垂眼,僵硬片刻,淡淡地嗯了一声ddxs912點cc
“殿下不愧是刚从异国回来ddxs912點cc”杜蘅芜站在旁边嘲道,“如今说话连舌头都捋不直了ddxs912點cc”
“哎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