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孟青云像一只凶兽,指着刚刚支持陆尘思的几个大臣道,“我大摇大摆去你们家,和你们老婆腾挪跌宕,你的家丁看到,如果用武力把我打出去,你们会不会说,没有你们吩咐敢大打出手,这是不把你们放在眼里?”
“你??????”
这个例子举得恶,但也恰如其分
他们指着孟青云,却无话可说
如果扑过来,估计孟青云的芴板就会上头
“现在谁还说廖彦文有罪,站出来!”
孟青云一声喝,殿内不再有人说话
但就有人会另辟蹊径,右司郎中庆淳出班道:“陛下,臣弹劾孟青云目无君上??????”
盛桢摆摆手道:“现在只谈霖州边关战事,其他事以后再说!”
“陛下!”
庆淳痛苦涕零道,“自从孟青云为官以后,陛下被他谣言迷惑??????”
“拉出去!”
盛桢恼了
早朝总会有人在说正事的时候,乱插一杠
这种人简直就是附骨之疽,如果有可能,他早就大耳刮子上去了
“陛下,且慢!”
孟青云转头对庆淳道,“你具体说一说我迷惑陛下谣言有那些?”
庆淳哪有例子,兀自嘴犟道:“这还需要说吗?”
“需要!”
这话是盛桢说的,庆淳张开嘴,却没有说啥
盛桢摆摆手,过来两个护卫把庆淳请出去
庆淳从此就失去了早朝的资格
孟青云继续道:“敌人越界挑衅一月有余,没有见多少人大义凛然出策,倒是对打跑敌人的廖知州揪着不放真不敢想象,若是有些人在霖州任职,会不会把敌人放进京城来!”
“敌人都是纸老虎,不把他们打怕,他们会一直嚣张,可就有人为敌人撑腰??????真不知道他们是大宇的官员,还是辉国的官员?”
“廖知州这一战扬眉吐气,让敌人闻风丧胆,提兵巡边就是例子,因为敌人被打怕了他们不敢入侵,只是虚张声势,等我们自毁长城!”
“若是以前,他们早就杀到霖州府了,现在为什么驻扎在边界线?因为他怕廖知州再杀他个片甲不留!”
又有人出班奏事,支持和反对孟青云的都有
争争吵吵半天,盛桢突然道:“是朕让廖知州全力出击的!”
这话一说,所有人都低头不语
盛桢冷冷道:“拟旨,廖彦文歼敌有功,封忠武将军,霖州一切军事,便宜从事,辉寇再敢入侵,迎头痛击!”
这话如同送客一样,盛桢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众臣不语
“陆爱卿,作为武官,你胆子有点小,该出去锻炼锻炼了”
盛桢淡淡道:“着陆尘思为武翼大夫,明日即刻去霖州府报道,为国立功!”
陛下是个狠人
陆尘思直接撸到七品,还发配霖州戍边
被皇帝亲自撸下去的京官,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回来了
“诸位爱卿,敌军驻边,大战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