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们当然知道皇帝召见们没什么好事,八成就是传言中的改封事宜
若说藩王们愿意改封那是坟头上烧纸——糊弄鬼呢!可是让这些现在无兵无权只剩下富贵的藩王真狠下心来反对皇帝,们也没有这个胆子
只要没把们逼上绝路,们是不会做强烈的反抗的,这也是朱瞻基并不担心藩王问题的原因解决藩王问题最大的障碍不是解决不了,而是绕不开祖制
堂堂皇室宗亲,若是弄去南洋被认为是发配,那朱瞻基这个皇帝的法理性就不存在了君主世袭制的传承讲求的是亲亲传承,以孝为纽带皇帝对待亲族都是这么的刻薄寡恩,更遑论对待外人,众叛亲离那就是迟早之事
在腊月二十三小年的时候,朱瞻基在‘全聚德’烤鸭店,宴请了所有进京的藩王以及皇帝的亲近之臣
藩王之中有两个藩王没有进京,一个是已经到了南洋的宁王朱权,一个是在大同就藩的代王朱桂
这两个人都跟太宗皇帝是兄弟,宁王是在海外来不了,代王是仗着自己资格老对朱瞻基的召见不愿意搭理
只剩下这一家当出头鸟的,一定是死的最惨的,有些人就是看不清形势这样的宴会上除了一些客套之外,就是互相认识一下,都是太祖的子孙,大家互相不认识的居多
在这酒宴上也只能互相混个脸熟,各家藩王再算上带在身边的子侄,足足有五六十人,朱瞻基可没有这些土财主豪横,动不动就包场子
只是启用了历年来招待近臣的后院,这个院子对于天子近臣来说非常熟悉,每年过年之前,能赶回京城的,皇帝都会在这里请大家吃顿饭,大家边吃边聊,联络感情
藩王们很想知道皇帝对们究竟是如何安排的,不过皇帝现在不说,们也只能憋在心里
临近过年的这段日子,朱瞻基忙的脚不沾地,除了一个个的召见这些来到京城的藩王,与这些人拉拉家常,做出一副老朱家亲密无间的样子还要召见远道进京的心腹之臣,跟们商议下一年的工作安排
各个藩属国进贡的使节也需要一一接见,今年来进贡的藩属国少了很多,大明已经明确昭告天下,以后藩属国进贡大明不再给予回礼,作为宗主国对于藩属国的安全有保护义务,藩属国也应该对宗主国尽一些经济上的义务
一些不再进贡的藩属国,就相当于自己放弃了自己的藩属国地位,这些藩属国大多都是南洋的一些小国,来大明进贡本来也就是想着能占大明的便宜
如今没有便宜可占,谁还愿意来这些南洋小国就进了大明的黑名单,原来是大明的藩属国,大明不好意思对付,现在自己放弃了机会,正好给了大明一个合理的占据南洋的理由
就这样忙碌到年二十八,再过两天就已经是宣德五年,朱瞻基终于腾出时间将所有的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