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如果说有什么病在这里都治不好的话,基本上只能选择出国治疗了。当然,在国外大医院治疗,也就那么回事,能多两三成把握。
来到医科大的特护病房,病房是个套间,一到里面,就看到两个保姆在那等着。病床上躺着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老人十分消瘦,张禹有个习惯,看到什么人,都是先瞧一眼面相。
老人脸色憔悴,倒也算是慈眉善目,只是印堂发黑,眉心处特别明显,不用开天眼,张禹都能确定,老人是大限将至,命不久矣。
但是,张禹隐隐发现,老人脸上的气色,不像是得了绝症那么简单,好像是另有隐情。
“嗯?”蓦地里,张禹看到病床上的病历卡。
这上面有老人的照片和名字,只见卡片上写着的名字,赫然是——“邱明堂”三个字。
“邱明堂”张禹暗自沉吟一声,这个名字,自己前几天好像见过。
对了!
张禹一下子想了起来,那就是曾经有人借露露母亲的健康运。说白了就是借命。
在地下室中,张禹挖出来一个坛子,坛子上面有一个木头人,木头人上面刻着名字和生辰八字。
而这个名字,正是叫“邱明堂”。
“是他”张禹心中暗吃一惊,万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碰到正主。而这个正主,竟然还是邱大善人的父亲。
“我父亲怎么样了?”
此刻,邱见月急促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个保姆低着头,看了眼床上躺着的老人,没敢出声。
邱见月立刻反应过来,不能将父亲的确实病情告诉父亲,以免影响老爷子的心情。
他看向憔悴的父亲,赶紧温和地说道:“爸,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说着,人已经来到床边,抓住老人的手。
“挺好的见月,你工作忙不用总到这里看我我也没什么大病”邱明堂慈祥地说道。
“不重归不重,可您上了年纪,总得好好养着。我也不是那么忙。”邱见月的脸上露出微笑。
“你这孩子你说说,在医院里天天住着,一天得多少钱我这么大把岁数,随时都要入土的,有这钱呀,还不如多帮助一些贫困的孩子”邱明堂又是慈祥地说道。
“是、是爸您放心好了,不耽误的过些天,我就再修两个爱心小学”邱见月赶紧说道。
“多做好事,会有好报的”邱明堂说着,突然淌下眼泪,“咱们家以前就穷,都没钱供你念书,只能让你去当兵你现在有钱的,可能也是行善积德的原因,所以更应该多做善事”
“爸,我明白”邱见月连连点头。
“当当当”这功夫,病房外响起敲门声,随后房门推开。
几个人扭头一瞧,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身穿白大褂的大夫,在大夫身后,还跟着俩护士。
“邱先生,你来了。”老大夫主动说道。
“邱先生。”“邱先生。”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