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变的极红,她连忙低头:“对……对不起,我这就去……”
即便不舍,但她还是转身离开了
见状,没有再放在心上,陆禹收回视线看向厉佑霖,正好瞧见他想要重新拿酒的动作,冷嗤一声,他直接一脚踢上他的小腿骨
厉佑霖动作被迫停住,胸口窒闷,他抬眸,自嘲苦笑:“怎么?你也是来劝我签字离婚的?”
陆禹不答
“呵”
很快,安安去而复返,按捺着激动的心情走到厉佑霖身边给他倒了杯酒,在灯光的掩护下,她贪恋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想起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这才拿起酒给陆禹倒
倒完酒后,她没有马上走
“请问……”
陆禹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一下,凉声道:“你可以走了”
安安全部的心思都在厉佑霖身上,并没有注意到陆禹眼底的冷意,听到声音后,她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但最终,她还是忍住了
“好的”心跳愈发狂乱,她深吸口气,乖顺离开
陆禹看了她背影一眼,而后又看向厉佑霖,眼中冷意更深
“如果我说是呢?”他开口
抬手,仰头,厉佑霖将烈酒一饮而尽
“我不会离婚的”灯光下,他的眸色暗得让人害怕
说罢,他伸手拿过酒瓶
“我劝你还是离”
手,顿住
呼吸骤然变得粗重,层层痛苦在心口溢出,厉佑霖近乎咬牙切齿:“陆禹!”
手中的酒杯晃了晃,陆禹喝了口:“聿琛逼你签字,是因为他站在纪微染那一边我们兄弟几个,聿琛向来是话最少的,也是最不好接近的,外人不都说他脾气差性格孤僻?”
睨了厉佑霖一眼,确定他在听,他这才继续:“但聿琛又是我们几个中,最重情的那个,也是最护短的,但凡被他归入朋友的界限中,他比谁都护短这些年,除了江蔓清和他妹妹,他身边的异性朋友,能接近他说的上话的,也就夏晚和纪微染,尤其……是纪微染”
纪微染三字,如同利刃,狠狠刺在了厉佑霖心上
“……我知道”
陆禹摇头
给足了他缓冲的时间,好几秒他才重新开口:“她是聿琛的朋友,她出了事,聿琛不可能坐视不管,哪怕他清楚,你和她之间的事旁人无法插手但,对他而言,给出承诺的是你,可让纪微染伤心难过的也是你,这就足以让他不原谅你老三,你想过没有,如果昨晚聿琛没有及时赶到……”
“啪——”
酒杯赫然被捏碎
厉佑霖双目赤红
陆禹叹息:“聿琛管这事,是因为纪微染是他真心相待的朋友,而我劝你离婚,是因为你是我兄弟,我不忍心看你如此,毕竟和相爱的女人分开是什么滋味,我比你清楚”
他其实和聿琛一样,话很少
今晚,已是破例
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目光幽幽看向厉佑霖:“虽然我和纪微染只接触过几次,但她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