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的事情都要记录下来
互相对视几眼,除开高涨的战意,还有一些其意思
或许是祝彼此在这一战能生还,能一起持刀巡天下吧
没有多语,只有迅捷的脚步声,和刷刷的拔刀声
徐老爷子打开密道,看着里面熟睡的重孙儿,想伸手摸摸这个重孙儿的脸,却有收回了手,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掌摸到重孙儿的脸上,刮醒了重孙儿
思来想去,最后把自己小时候父亲给自己的木刀放在了重孙儿的旁边
刀面上刻着五个大字:天下第一刀
这是徐老爷子年幼的时候给刻上去的,那怕青年时,巡游天下,也时刻戴在身边
“小团团,可要快快长大”
“这一次,大爷爷可能要食言了那十个葫芦串不作数,不作数”
徐老爷子面带慈笑的对着熟睡的徐团说到
转眼,面色变的严肃起来,恭敬的说出
“徐氏子弟,徐善身见过徐氏家主徐团”
恭恭敬敬的对着熟睡的徐团行了一礼,左手为刃状,对着脖子抹了一下这是徐氏最高的礼仪规格,抹喉礼,对徐家无尽的忠诚
徐氏不兴所谓的士人之礼,那些弯腰,拱手
们代表着天下刀首,刀为百兵之王,宁折不弯自然徐氏每个人的腰挺直不折,亦如们的傲气,宁灭不屈
徐善身慢慢的关上了门,又打开看了眼徐团眼中的不舍眼中闪过浑浊的泪滴
最后还是依依不舍的关上了暗道的门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看重孙儿了吧,或许明日自己以是枯骨黄沙
踱了踱步,好像自己的双腿血液麻痹了一般
走到了刀架之前,刀架上有许多把华丽的刀,镂空雕刻只能把玩的匕首,有刀背上雕这龙凤的大刀有看上去就让人汗毛竖起的钢刀
徐善身眼神从底往上看去,一直停留在最上空那一把唯一带着刀鞘的刀
徐善身一抬手,原本在刀架上的刀,飞落了的手上
细细观之,刀柄上雕这一朵秀丽的海棠花,而刀鞘上的则雕这海棠花的枝干,刀柄的花与刀鞘上的枝干混然一体,宛如天成
徐善身抚摸着刀鞘,像是回忆起了从前
自己拿着这把【常春】试问天下敌手的情景
“老伙计,多少年没用过了?”
“细数之下,也有二十年了罢”
“不知晓,还锋利否?”
徐善身拔出【常春】,光亮的刀面宛如昨天就拿出了擦拭过一般,明亮的刀面倒影出了徐善身那张已经老朽的脸
“老咯,老咯”
“不知道还能挥舞的起来么?”
徐善身说罢,未见拔刀就见收刀,无影的刀气,瞬间把刀架斩成两半
徐善身大笑起来,“看来,宝刀未老,尚且一战”
徐老爷子站起了身来,手上持着【常春】亦如当年那般,持刀巡游天下,意气风发
原本被发带束起的枯白头发,已散落于背后,一袭白衣右手持刀气势如虹
耳边传来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