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正如所说,没想带这些人跑自己能不能跑掉都不一定,没必要搭上别人的命是们自己要跟出来,要是阻拦,反而更像是在害们的命,能怎么办?
带着血的刀挑起男子下巴,黑六笑容带着几分淫邪:“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安全?女人被动了,很容易被发现,但是男人嘛……”
叮——
黑六手里的刀飞出去“谁!”
黑六怒斥一声人群里分开一条路,容貌清绝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来眉宇间不见丝毫情绪,眸色沉冷得似寒潭,黑色的披风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扬起一角她身上透着清冽的寒意,举手投足都是贵气,令人自发的退避三舍“姑娘,好像告诉过,没事不要离开房间”
黑六此时表情有点阴沉,试图以此将初筝吓回去初筝扯下披风,披在男子身上谢枢在发生变故的时候,心底就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然而当带着温度的披风落在自己身上,侧目瞧见那个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发愣这张曾经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脸,此时看见,心底竟然有些雀跃柔软带着香气的手帕擦过下巴,落在脸颊上初筝仔细的将脸颊上的血迹擦干净,这才看向黑六“这个人,要”
黑六听完只是笑:“姑娘,可知道身边的人能卖多少钱?”
这人出手大方,黑六可不会傻到得罪她袋子划过空气,黑六抬手接住“成,既然姑娘喜欢,那卖谁都是卖,给您了”黑六看完很是满意:“需要帮您洗干净再送过去吗?”
“不用”
初筝揽过谢枢的腰,带着往回走“老大,真就这样……”
黑六掂了掂袋子:“卖给谁不是卖”
“那慕容公子那边怎么交代?”
“这路还远着呢,下船的时候人在们手里不就行了,这点小事不用让慕容公子知道”
问话的人似乎听懂了,嘿嘿的笑起来-
初筝将谢枢带回房间,天锦鼠和无敌被放在房间一侧的架子上,一个占一层初筝回来,两只小家伙扑腾一下天锦鼠看见谢枢,顿时目露同情这个好看的小人怎么又被她抓回来了谢枢走路的时候有些不稳,一开始初筝以为挨了打,等进房间,初筝才发现腿在流血初筝将放在床上,脱了的鞋,撩起裤脚“谁干的?”
谢枢低垂着长睫:“说是谁干的,要帮报复回来?”
的声音压得低,尾音里像是带着几分嘲讽“自然”
谢枢眉头微蹙,这才抬眸看她明明和楚应语长得一模一样,可是谢枢此时却能分辨出,面前这个人是谁谢枢缓缓扬起嘴角:“君姑娘,和说到底并没有什么关系,做什么要帮?”
初筝语气冰冷的提醒:“花钱把买来的,是的”
“……”
谢枢笑容僵住,脸色微变,血色似乎都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