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零星两三个zuiqiang8● cc
直到百姓们发现，当初在他们的注视下接种了牛痘疫苗的官兵们，在天花感染最为严重的阳临县进进出出了好几遭zuiqiang8● cc
不仅没事，甚至还很是活蹦乱跳，没有丝毫没感染上的迹象后，才逐渐相信了牛痘疫苗的可靠性zuiqiang8● cc
这个时候，溢州知州告诉百姓们，等到城内可以接种牛痘疫苗的百姓们都接种完成之后，便能够打开城门，恢复以前的正常生活后，百姓们才逐渐愿意接受接种牛痘疫苗一事zuiqiang8● cc
而随着接种的人越来越多，百姓们心中对牛痘疫苗的抗拒也越来越小，心有抗拒的人也越来越少zuiqiang8● cc
到了最后，就连最开始叫嚣地最厉害，说是绝不接种牛痘疫苗的那几名百姓，也放下了心中成见，完成了接种zuiqiang8● cc
这个消息传来之时，顾砚书恰巧与秦戮在一起议事zuiqiang8● cc
听闻此事，顾砚书与秦戮的脸上都有一丝略微的松动：
虽然疫苗推行的工作比想象中的更加困难，但总体来说，进展却比他们一开始所预想的快上了不少zuiqiang8● cc
与此同时，秦戮也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天花病毒感染能力极强，阳临县一事便足够引起我们的重视，光是溢州百姓接种牛痘还远远不够，此物或许需要在整个天齐普及才行zuiqiang8● cc”
“有了溢州百姓作为表率，在其他地方普及应当会容易不少zuiqiang8● cc”
顾砚书与秦戮的观点一致：
“就是此事由厉王府来做，恐怕并不适宜zuiqiang8● cc”
秦戮在溢州感染上了天花，来之前皇帝便给了顾砚书极大的权限，允许顾砚书在溢州的地界内先斩后奏zuiqiang8● cc
也是因为如此，顾砚书才会如此大胆，在溢州大肆推进疫苗接种事宜zuiqiang8● cc
但若是要放在整个天齐，厉王府再来做这件事，难免有越俎代庖之嫌zuiqiang8● cc
“那便修书一封，让父皇来做zuiqiang8● cc”秦戮想也不想便的说道zuiqiang8● cc
“牛痘疫苗若是普及开来，功劳可不小，王爷就舍得？”
顾砚书含笑看了秦戮一眼zuiqiang8● cc
在此之前，秦戮对争夺功劳一事虽没有什么执念，但也鲜少将唾手可得之物拱手让人的行为zuiqiang8● cc
怎么到了溢州一遭，这人就变了性子了？
秦戮自然知道顾砚书这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理会王妃语气中的调侃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