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biquc⊙ cc
她也格外怕丁一白,每次丁一白去了她的房里,随后的几日总会称病闭门不出biquc⊙ cc
柳如溪大感奇怪之下去探望过几次,后来渐渐与那小妾关系亲近了,才知道那小妾是因为家中父亲借了印钱,无力偿还才把她抵给了丁一白biquc⊙ cc
虽然那小妾很多话都没有明说,但是一个“抵”字,却已经透露了许多消息biquc⊙ cc
柳如溪是何等敏锐一个人?
当即便顺着这条线索向下探查,在经过了长达三年的摸索后,终于确定了这一事实biquc⊙ cc
不过当时的柳如溪并没有声张,只将其当做自己在长公主府自保的底牌,防止有朝一日走投无路求告无门biquc⊙ cc
原本柳如溪还想着搜集一些证据,能够以防万一biquc⊙ cc
不过丁一白在这方面却异常谨慎,无论柳如溪想尽办法,也没能有所收获biquc⊙ cc
原本因为没有证据,柳如溪并不打算将这事儿捅出去biquc⊙ cc
结果顾砚书一句话,却将其点醒biquc⊙ cc
当时顾砚书的原话便是:
“证据?我们只不过想让百姓们看看热闹而已,要什么证据?柳姑娘只需要让长公主府有紧迫感,促使他们不得不来求你和离,便足够了biquc⊙ cc至于收集证据,那是衙门与刑部之事,与你我何干?”
没错!
她又不是衙门,又不是要判案,要什么证据?
当即,柳如溪便决定将这些事儿给捅了出去biquc⊙ cc
果不其然,这才半天的功夫,长公主府便慌了神,急急忙忙地便送来了拜帖biquc⊙ cc
想到这里,柳如溪便忍不住打心底里感激顾砚书:
若不是能够厉王妃指点迷津,她根本想不到还有这一条路可以走,恐怕早就为了国公府,向长公主府妥协了biquc⊙ cc
与柳如溪的庆幸不同,长公主与丁一白现在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可谓是无处落脚biquc⊙ cc
特别是在再一次吃了国公府的闭门羹之后,心中的慌乱更是无处安放biquc⊙ cc
然而这一次,无论是丁一白还是长公主,都没有心情像上次那般放狠话了biquc⊙ cc
想着现在京城里的风言风语,以及今日如同雪花一般的弹劾奏折biquc⊙ cc
即便是心中恨毒了柳如溪,长公主也只能再次提笔,重新写了一份客气至极,态度低到了尘埃之中的请帖,差人又一次给英国公府送了去biquc⊙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