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揩油的无耻行径，正襟危坐，才一本正经地开口：
“殿下叫我所为何事？”
将顾砚书这一系列小动作看尽眼中的秦戮简直快被气笑了：他是不是还该夸夸这个人就算是偷吃还不忘擦擦嘴？
“你最好给本殿老实一些kehou9 ◎cc”
秦戮低声警告着kehou9 ◎cc
顾砚书刚刚的小动作做的是自然又隐蔽，如果秦戮不是当事人，还真不知道这个顾小公子私底下居然还有这么多花招kehou9 ◎cc
受到警告的顾砚书能承认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
那必然是不可能的，当即便满是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
“殿下说什么呢？我可是个老实人，自然一直都很老实kehou9 ◎cc”
久经商场的顾砚书不仅拥有所有商人都拥有的不要脸的良好品质，同样拥有所有成功的商人都拥有的超乎于常人的耐心kehou9 ◎cc
顾砚书比谁都明白，心机不吃了热豆腐，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kehou9 ◎cc
这要是现在做的太过分，将秦戮给彻底惹急了，那后面可就真的占不到丝毫便宜了kehou9 ◎cc
所以顾砚书虽然嘴上装着无辜，行动上却立刻做出了让秦戮满意额回应，老老实实地停止了自己的那些小动作kehou9 ◎cc
秦戮虽然对顾砚书死不承认的做法并不十分满意，但见顾砚书好歹也听从了他的警告，便不再说什么kehou9 ◎cc
不一会儿，秦戮便带着顾砚书又重新走回了刚刚那坐满了看热闹的人的街道，此时那条街上的茶楼中，依旧是宾客满堂kehou9 ◎cc
与刚刚相同，在秦戮路过这条街道的时候，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们便立刻噤了声，就连时不时向窗外飘的眼神，也都被收了回去kehou9 ◎cc
平生第一次，秦戮觉得自己这凶恶之名还有些用处，就希望坐在自己前面这个人，见到这些人的反应之后心中能够对他有所忌惮，不要再对他做出像是刚刚那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调戏的轻浮动作kehou9 ◎cc
而此时的顾砚书，才第一次从旁人的表现中，对秦戮在天齐百姓心中的形象有了一个具体的认知kehou9 ◎cc
这所到之处万籁俱静，让众人噤若寒蝉还瑟瑟发抖的模样，都快能赶得上上辈子那一只已经生出了人类意志的丧尸皇在主城区行走的场景了kehou9 ◎cc
顾砚书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轻声开口：
“失望吗？”
“什么？”秦戮似乎听懂了顾砚书在问什么，似乎又没有听懂，捏着缰绳的手紧了紧kehou9 ◎cc
“失望吗？”顾砚书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殿下吃尽苦头，用命守住的人，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