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长清愣住，轻咳一声，摸摸后脖颈，面色不自在道，“是想的那个吗？”
“嗯”
“怎么知道？”
“之前霏霏不是学她走路的样子嘛，那种姿势……当然猜得到是什么造成的”
“……”
原来如此
还以为是什么罗圈腿怪病
深呼吸几口气，迟疑道：“那现在的意思呢？”
“……这个……的意思……不好意思说啦……”
她吱唔半天没说出完整话来
但红得滴血的面庞和愈发羞涩的声音，以及几乎无力瘫软的身子无不在暗示某件事
心跳更快了
牧长清连吞好几口唾沫，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终于到这一步了？
在这里？
环境是不错，但躺的地方只有远处那块大石板，也太简陋了吧？
或者神行马车？
空间小是小点儿，但胜在干净、舒适
嗯，就马车吧
再次吞下口唾沫，牧长清捧起栗子香绯红无比的脸蛋儿，温柔又认真道：“真的想好了吗？开弓没有回头箭，没得后悔”
“嗯……知道，但只要是跟一起，栗子什么事都不会后悔的……”
“呼——”
“就是人家月事还没走”
“……”
一盆冷水顿时扑面而来，淋了个透心凉
对啊……她还在月事期间
得，什么都莫得了
见一副突然无力的样子，栗子香莞尔一笑
低头想了想，忽然松开，整个向温泉下方潜去，很快便只剩下一堆白发漂浮在水面，看起来怪吓人的
同一时刻，牧长清蓦地面色微变，睁大眼睛看向水面，双拳紧握，复又缓缓舒展
之后干脆仰头靠在池壁上，闭眼享受
…………
洞中不知时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出水声音，栗子香缓缓起身，浑身湿漉漉的
牧长清见状赶紧帮忙擦拭，顺便体贴的将纸巾递到她嘴边，温柔笑笑
“嗯？什么呀？”
“就……懂的……哎？说话怎么这么清楚？”
“这个嘛……”
小白狐眨眨眼，又舔舔嘴唇，最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