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说到:“修条路最多也就只能从地身中间穿过,那它能占多少地啊?一分?还是两分?”
“好像一家最多也就只能拿到一两千块的补偿,是不是这样算的?”
说完一脸问询的看着村支书,后者略一思索后说到:“差不多也就是那个意思,不过就像刚才说的那样,有些时候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一下,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于飞的脸色一黑:“那用不用坐在地里握着脚脖子哭啊?”
“那倒不用,那也不是能干的活,站前面打个前站还是可以的”村支书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就是顶在前头的炮灰是吧?也就是一个纯肉盾”于飞总算是找准了自己的定位
村支书点点头说到:“这么理解也没有错,不过不是说的那个肉块,们这些老家伙也不会看着让人家给煮熟的”
于飞撇了撇嘴说到:“那是不是得等着被人下锅给煮个半熟以后,们才会上手啊?”
村支书呵呵一笑:“不会的,只要人家那边把大锅架起来,就会把们给捞上来的……”
……
带着一丝莫名的满足感,村支书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农场,于飞连一丝想把送出门外的念头都没有,当然了,人家也不会介意的
于飞瞅着还在餐厅那边忙活的石芳,有些哀怨的说到:“媳妇,家老公的心受伤了,需要的抚慰”
石芳扭头瞥了一眼,而后又像是没看到一般的回头继续忙活着自己的事情,不过嘴里却说到:“啊,嘴上说着自己多么不愿意,心里指不定多开心呢,想着总算是有机会跟人家光明正大的斗一场了”
于飞嘴里咦了一声,好奇的问道:“咋知道是咋想的呢?难道是个蛔虫精?”
“一边去,才是蛔虫精呢”石芳没好气的说到:“别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还能不知道吗?就像爸常说的那句话一样,咬人的狗一般都不会乱叫”
“骂是狗?!”
“哎呀~就是那么一说,还真当真了?”
“当心咬……”
“别闹了,这正忙着呢……”
……
吃过晚饭之后,石芳回了自己的家,婚期将近,她反而越的规矩了起来,如果不是于飞很强势的要求,她一般都不会在农场过夜的
于飞巡视完一圈农场之后,手拿两个大小适中的苹果在手中转悠着来到水渠的边上,此时对面的工地依旧在忙碌着,已经建成的一些房子挡住那些若隐若现的灯光,也使得的脸上忽明忽暗的
这会李木子应该还在忙碌吧?
于飞心想着看向那天所看到的游泳池的方位,一些画面很快就浮现在的脑海里,赶忙摇摇头,把目光投向那座已经建成的分水闸,这东西有让人分散注意力的功能……
……
啃着被自己盘过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