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潜意识里想要逃离这种生活,回到家乡过那种慢悠悠的乡村日子,哪怕苦点累点都无所谓
但偏偏现实又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这就掉入了一个死循环,越不喜欢的生活自己越得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却触摸不到,这就使得症状越的严重
所以‘纠结’一词彻底的成为一个社会心理标签
就像在网上有一段很火的话:有工作的地方没有家,有家的地方却没有工作,乡容纳不下灵魂,故乡安置不了肉身,一个叫家的地方找不到养家糊口的路,找到养家糊口的路却安不了家……
……
当然了,像赵大春这样的症状,那完全就是故态复萌,因为有过前科,为了木工一途甚至想要放弃家产的继承,要不是是家里的单传,早就被踢出局了
“这个好办”于飞循循善诱道:“在民宿那边也看到是什么情况了,干脆给包下来一个院子,工作的时候在外忙碌,空闲的时候就来住上一段时间,这不就解决了!”
赵大春咧了咧嘴说道:“说的倒好听,但哪有那多的闲钱投到这里面来啊?木子都说了,包月可以,看在朋友的面上给个优惠,人家一晚两三千,给个五万就行了”
“哥哎~现在一个月加上分成才七八万,一大半就投入到这里来了,家里几口人就不用吃了?而且又没时间长住在这里”
李木子在边上说到:“姓赵的,再提醒一次,给的那个价格确实是友情价,而且还是内部价,要不信的话,等民宿开放之后再来,看看有没有占的便宜”
“不是说给定的价格高”赵大春苦笑道:“的意思是说们家民宿的整体价格都高,那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到的”
李木子一摊手说道:“这是们老板定的价格,是有意见去找们老板提去,要是改变主意,那绝对会照办的”
“倒是想提,但那也得等能见到们老板之后再说啊”赵大春似是无奈的说到
李木子侧身半躺在石芳的腿上,冲于飞努了努嘴说道:“呐~别说没提醒,面前坐着的可是二老板,有啥话跟说也是一样的,们大老板很多事都听的”
看着那一副诱人的景象,于飞轻咳了两声说道:“瞎说啥呢,就是帮忙处理一下紧急事情的急先锋,哪有那么大的能量?”
李木子嘟着嘴,摊了一下手,不再吭声,转而研究起石芳那光滑的大腿
“哎~用的是什么牌子的脱毛膏,看起来就像没长毛一样”她的话语依旧是很色,很彪悍
石芳柔柔的话语传来:“这天生就是这样的,没用脱毛膏……”
“……”
于飞决定自动过滤她们之间的谈话,要不容易引起上火,扭头又看到赵大春一脸希冀的目光,捏了捏脑门,这货好像还真就信了李木子的话
“中午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