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难得的开次玩笑到:“这不是听说又进了一笔外快,所以来看看能不能打打秋风”
于飞抬头看了看天空后说到:“这个季节秋风估计是打不着了,不过可以趁着春风入梦”
石芳立马把笑容给收了起来,说了声:“流氓”
于飞一脸的懵圈,姑娘,想多了吧?是说让趁着春风入梦,不是让做春梦
石芳骂完之后继续问道:“待会大概会有三四十个人来薅草,做好准备没有?”
“来就来呗,还需要做啥准备?难道说还要拉起横幅做出欢迎的姿态?”于飞下意识的说到
“就不需要烧点热水,要不到时候人家口渴了还要回家一趟喝自家的水吗?”石芳就差点着的鼻子说了
“屋里有桶装水,们可以随便……哦哦~这就去烧”
于飞话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这天让人家喝冷水是有点不太合适,说着就往厨房走去,石芳一把揪住说到:“在这等着,去烧水去”
……
最先到来的还是农场早上那些固定的工人,一见到农场门口被拉起的各种横幅,顿时议论纷纷
春花婶看到站在那里的于飞率先问道:“小飞,这咋弄的也跟镇政府的大院一样?咋的?还想篡位啊?”
“懂个屁”
于飞还没有说话,其中就有人反驳道:“篡位说的是皇帝家里的内部事情,跟这个没有关系”
“才懂个屁,连屁都不知道……”
这一刻春花婶那彪悍的气息达到了最高值,把跟说话的那个男人训的头都抬不起来
于飞苦笑道:“这就是那个在镇政府收老物件的朋友弄的,以后大家有什么用不着的旧农具,旧家电家具之类的都可以搬过来,肯定会比镇政府那边给的价格高”
“还是小飞仗义”春花婶说到:“以后要是找到那些东西就送到这边来”
于飞笑着点点头说到:“那肯定能给婶子一个满意的价钱”
“对了”春花婶问道:“晌午芳芳那个小妮子找人薅草的时候也没有把话给清楚,别的人不说,就说们这一帮早上帮摘菜的人工钱怎么算?是不是在固定工资以外另算呢?”
春花婶这话一出,于飞注意到在场的好多人都悄悄的转个向,议论的声音也小了下去
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到:“只要是来薅草的人,来一场记一场的工钱,跟摘菜的工钱是分开的,也就是说们来不来薅草早上的工钱该怎么发还是怎么发,当然了多薅一场草多给一场的工钱”
“薅草这件事完全是属于自愿的,要是们觉得早上起得早比较累,那也不强求大家,毕竟人不是机器,都会觉得累的”
“嘁~”春花婶带着藐视的目光环顾了一圈说到:“这个老娘们都不怕累,难道那些个大老爷们还能觉得累?还是说头天晚上在床上太使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