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族的那什么骞老的时候,也是被人又是随手拎、又是掐脖子,像对待小鸡似的……这么想想能活到现在可真不容易……
不过……
她一眨不眨盯着那全身绷带的男子,眉头轻轻一皱,站起身,大着胆子上前了一步,双手叉腰:
“你……你什么意思?我救了你,不感谢也算了,哪有一醒来就掐人的?”
唔唔……不生气是假的,这几天为了照顾这个人,她跑来跑去忙得满头大汗,小心地避开恶魔族的人、从谷底偷偷带出被褥、毛巾、食物什么的,又用吟风河谷那边带来的药膏给他上药,晚上怕他一个人在山洞里被野兽吃掉,又跟家里找了借口跑出来,和小啾一起整夜整夜地守在这里……
好不容易保住了他一条命,这个人却一醒来就用那种足足要人命的力气掐她……
很生气!
那男子捂着缠满绷带的胸口,一张苍白的脸隐隐透出痛苦,一双眼却是牢牢盯着面前那双手叉腰瞪着眼一副恼怒表情的女孩,目光冰冷隐约溢出杀气
眉头微微一皱
他打量着面前的人,将她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冰冷警惕的目光微微一顿:
“你……是女人?”
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几分疑惑困惑,几分不确定
千翎身形一顿,整个人呆滞了两秒……一双琥珀色眼睛蓦地瞪大:
“我、我当然是了!我哪里不像女……”
见那男子依旧用怀疑的神色来来回回打量着她……视线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口位置,眉头轻蹙,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看、看什么看!”千翎脸微微一红,蓦地伸手挡在胸前
男子全身缠满绷带,有些艰难地撑着身体坐在被褥里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眼前女孩那头浅栗色头,那双睁得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以及那张似曾熟悉的脸……
皱了皱眉
……是巧合?
“喂,小丫头”懒散的声音淡淡响起
千翎低着头,偷偷打量着自己那一马平川的胸口,有点沮丧地瘪着嘴,听见男子的声音,没好气道:“干嘛?”
男子看她一副沮丧样子,忽然淡淡一笑,表情若有所思:
“别看了,我见过的平胸不少,你不是最平的”
声音淡淡轻描淡写,像是说着什么正儿八经的大实话
千翎瞪着他,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愤愤地转身朝着洞外走去:“我谢谢你啊”
“干嘛去?”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管我”千翎头也不回
“这外面是森林?”男子伸长了脖子朝着洞外方向瞅,似乎动作过大拉扯到哪里的伤口,又龇牙咧嘴地缩回了脑袋,“喂,小丫头,是你救了我?”
“森林里毒虫野兽可不少,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呆在这里?你父母呢?”
“说起来我这身上好像没那么痛了……这绷带是你缠的?这药是你上的?嗯嗯……药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