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虽然性格太过于仁慈,但仍旧拥有政治家的视野和胸怀
最后,杜变收起泪水,握紧皇帝的双手道:“陛下放心,我不会停下脚步的,一定会有帝国中兴的那一天的!”
皇帝的手微微一颤,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要回应杜变
……
另一间书房内
太子朝着杜变深深拜下,超过九十度地拜下
“杜变,孤错了,你原谅我!”
杜变面孔一颤,然后将他扶起
太子道:“当时你生死未卜,而女真帝国又集结大军,要和我们进行倾国之战所以父皇中风倒下的消息,根本不敢外泄”
“王建束还有那几百名官员,也是我派去的,因为我是监国太子,所以用父皇的名义下旨”
接着,太子苦笑道:“杜变,实际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做错如果再来一次,我也有可能是同样的选择”
“如果你杜变好好地在西南,我当然不会派王建束去,更不会插手你西南的新政但是……你被北冥宗主扔下了世界裂隙,谁都以为你死了,否则父皇也不会中风倒下”
“如果你杜变死了,西南最大的势力是谁?就是厉氏啊,很有可能死灰复燃我思来想去,就派了王建束去夺权我觉得西南落在我们手中,总比落在厉氏手中更好吧,我实在担心又要面临厉氏的一场谋反啊”
“唉……”太子一声叹息道:“王建束这个人的毛病我不是部知道,言官的特点嘛,充满了战斗欲,空谈误国但是……现在我朝堂,我还能找出谁啊,其他人比王建束还不如呢”
接着,太子给杜变倒了一杯茶
“你把王建束杀了,把几百名官员赶走了一半,杀了一半”太子道:“当时我知道了,真的是很气很气,甚至骂出了乱臣贼子,甚至喊出了气话,说要和你决裂”
杜变没有开口,静静听着太子说
“但是冷静下来后,我就像你往京城运了多少粮食?多少银子?派来了多少主力大军?”太子道:“如果这是乱臣贼子,哪有这样的乱臣贼子”
“吾之蜜糖,汝之砒霜”太子道:“在我看来,我做到一切并没有什么啊王建束是做得过分了,但也罪不该死啊,你何必杀了他这可是一个老臣,一个内阁大臣,封疆大吏啊然后我就想你为什么这样做?我当时找不到答案”
“后来,我就去翻看了你给父皇的《西南新政纲领》,然后我仿佛明白了你要做的事情简直是翻天覆地,简直是火烧燎原,是和无数人为敌不能有一点点妥协,要划清一条彻底清晰的底线”
“王建束如果仅仅只是夺权就不会被杀,你打算把他驱逐去湖南做总督但是破坏新政者,必杀!因为新政这东西,一旦出现反复,很可能功亏一篑,甚至走回头路,那些强大的旧势力随时可能复辟”
“就比如这一次王建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