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们对的信任嘛”
这话一出,太上皇微微一愕,然后道:“这孩子,还真是睚眦必报啊”
云中鹤道:“太上皇觉得如何?”
太上皇道:“就依!那就索性去给敖鸣宣旨吧”
云中鹤道:“是”
这一手,简直是狠毒无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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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浪侯敖玉,带着太上皇的圣旨,前往平西侯府
“兄长”云中鹤先向敖鸣行礼
敖鸣道:“敖玉吾弟,来了?这还是第一次来为兄的家吧?快,快,快进来”
接下来,敖鸣亲自为敖玉煮茶,真是一幅兄友弟恭啊
“弟弟,父亲最近身体如何?咳嗽可好了吗?”敖鸣动情道:“上一次看到父亲,头发都已经白了”
尽管敖心不承认敖鸣是嗣子了,但敖鸣还是口口声声父亲
云中鹤道:“父亲已经不咳嗽了,就是老了许多”
敖鸣目中含泪道:“父亲这一生,为帝国付出实在太多了”
两个人叙完了兄弟之情后,敖鸣道:“对了,弟弟,这次来找为兄,可是有什么事情吗?但凡有任何事,都告诉为兄,一定为办到”
云中鹤道:“为兄长带来了太上皇的旨意”
敖鸣道:“弟弟啊,带着太上皇的圣旨怎么不早说啊?哥哥也好大开中门,摆下香案迎接啊”
云中鹤道:“就不要拘这些礼节了,太上皇有旨,敖鸣接旨”
敖鸣立刻跪了下来
云中鹤念道:“敖鸣,的密奏朕已经看了,非常感动,真不愧是新科状元,深明大义,一心装着朝廷,一心又装着家人,忠孝两全,帝国有这样的人才,何愁大业不兴?”
听到这里,敖鸣泪流满面,额头贴在地上,仿佛被太上皇感动得热泪盈眶
云中鹤继续念道:“对于所谓的辞呈朕驳回了,是国之大才,怎么可以轻易撂挑子了敖氏有人贪腐,朕也很痛心但朕绝对信任,所以特派去江州,敖氏的事情由敖鸣自己去查,钦此!”
念完圣旨之后,云中鹤道:“兄长啊,太上皇对的信任,真是让人羡慕啊,接旨吧?”
而敖鸣身体僵硬,从头顶到脚底都彻底冰凉了,听完这道旨意后,真的几乎整个头皮都掀掉了
敖玉,好毒,好毒啊!
太上皇的这一道旨意,表面上是信任敖鸣,实际上是让敖鸣去江州杀掉老祖宗敖亭
敖鸣不是想要和这一场惊天大案划清界限,把自己摘出来吗?可以啊?给机会,交给自己来办
这……这是逼敖鸣杀自己的祖父
“敖鸣兄长,莫非要辜负太上皇的信任和厚爱吗?”云中鹤淡淡道
敖鸣浑身颤抖,声音沙哑,一头磕了下去,道:“臣……遵旨!”
云中鹤眯起眼睛,内心无比快意
敖鸣兄长,之前能够狠心杀掉段莺莺现在亲手杀掉敖亭老祖宗,相信也不在话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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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