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好像这辈子都不打算写了
紧接着,国君忽然道:“有没有可能,这一切都是沈浪操纵所为?”
国君只是随口问出,这个人极度多疑,恨不得怀疑每一个人
大宦官黎隼道:“沈浪在大理寺里面挨打了,几乎动大刑”
这话意思非常明白,沈浪是一个很怕痛之人
黎隼接着道:“而且当这个蜡丸被取出来的时候,黑水台千户燕尾衣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说这一切都是沈浪的阴谋,苏剑亭世子不可能会强污何妧妧贵人”
国君目光猛地一缩
当然听出了这句话的不正常
按说应该说,苏剑亭不可能杀何妧妧
燕尾衣仿佛对何妧妧之死有所心理准备?
黑水台这是有人和苏氏勾结啊?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这一切都是苏氏的阴谋
何妧妧是苏剑亭所杀,就是为了谋害沈浪
不知道为何,国君心中反而舒了一口气
甚至完全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当听到沈浪欺君,玷污何妧妧,并且诅咒太子试图引发党争的时候,真是前所未有的暴怒
感到自己受到了背叛
而现在这一切是苏氏所为
竟然没那么生气了
觉得这样反而是理所应当的
因为喜欢沈浪这孩子
被最亲近之人背叛,才会尤其的愤怒
而敌人不管对做什么事情,仿佛是理所应当的
而在国君心中,早就把苏难当作一个对手了
当然苏剑亭强污了何妧妧,这很让震怒,国君恨不得将碎尸万段
但是……
依旧没有听闻沈浪背叛时那么生气,当时真的是立刻要得到答案
或许的内心,对何妧妧根本就没有多么看重
“这件案子到此为止,那个黑水台的燕尾衣是不是死绝全家了?”国君问道
黎隼大宦官道:“还有一家,的妻子和儿子”
国君道:“去抓来,全杀了审问这个燕尾衣,只要一个答案,是不是和苏氏有所勾结,黑水台究竟被渗透到什么地步?但是又要浅尝辄止,一旦得到一个差不多的答案,就将的皮剥下来,挂在黑水台的旗杆上”
“是!”黎隼道
国君又道:“苏剑亭曾经带着西域武士去攻打玄武伯爵府对吗?”
黎隼道:“是”
国君怒道:“胆大包天,竟敢攻打朝廷伯爵的府邸,而且还试图杀死自己的亲姑姑,简直是丧心病狂”
妈蛋
这件事情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是苏难让御史主动弹劾的,就随口叱责了一句
现在又专门拿出来说了
“来人,去把苏剑亭拿了,寡人倒是想要知道,想要做什么?连亲姑姑都想杀?”
“是!”
一队骑兵飞驰而下
“至于沈浪?和宁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