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焦急不安的等待中,左狂奴念完了陈瑛的所有罪状,而后命人将他扒去了所有衣物,钉死在了身后的木桩之上fkshu◇cc
衣衫落地,露出陈瑛那白嫩的身躯,堪比女子一般白皙光滑fkshu◇cc
看到这儿,别说围观百姓暴怒到了极致,就连在场官员都有些瞠目结舌,无言以对fkshu◇cc
光从那白皙光滑的躯体,便不难看出,这位山东按察使大人,日子可谓是过得滋润无比啊!
朱雄英看着这厮白嫩如女子的肤色,又看了看自己黝黑发亮的古铜色皮肤,气得一拍案桌,怒到了极致fkshu◇cc
渐渐地,人群之中的议论声愈发高涨,直至变成了高声的咒骂与愤怒的咆哮fkshu◇cc
“杀了他!”
“杀了这个狗官!”
“杀了他!”
不知何人带头高声怒喝了一句,人群中的议论与杂音消失不见,剩下的唯有这句响彻天际的喊杀之声fkshu◇cc
群情激愤,人心所向!
左狂奴见状点了点头,彻底打消了心中最后一丝犹豫,路过陈瑛时却善意地上前耳语道:“陈大人,莫要死得太早啊!否则坏了皇上的兴致,你的家眷可就不一定能保全了!”
陈瑛闻言疯狂嘶吼,最终却只能化作一句恶毒的诅咒:“左狂奴,你……不得好死……”
后者却是对其置若罔闻,大步回到监刑官的位置上,一摔令牌高声喝道:“行刑!”
不到片刻,陈瑛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应声响起,不知是因为这些始终未曾间断的惨叫与哀嚎,还是因为这瓢泼大雨,不少人打了个寒颤fkshu◇cc
而观刑台上下,这些执掌大明帝国莫大权力的朝臣官员们,清一色的面无血色,甚至还有的两腿止不住地颤抖fkshu◇cc
大雨依旧在下,始终未停,冲刷着处刑台上的血水,混杂着雨水流到了高台之下,围观百姓见状纷纷自动避开,似乎沾染上了这殷红的血水,就会十分晦气一般fkshu◇cc
然而酷刑还在继续,鲜血不断流出,混杂在雨水之中,直到百姓避无可避,那诡异的殷红静静地淌过每一个人的脚底,无一例外fkshu◇cc
从最开始刽子手落下第一刀,百姓士子们为之欢呼喝彩,逐渐到第三十刀、第一百刀的寂静无声,麻木不仁fkshu◇cc
不少记性较好的百姓依稀记得,当年就在这个地方,也有一个穷凶极恶的凶徒被千刀万剐,在极致的痛苦当中死去fkshu◇cc
而那个曾经凶威慑天下的男人,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惨叫,没有哀嚎,甚至都没有正常的闷哼出声,有的只是令人心悸的沉默fkshu◇cc
当年整个京师的百姓士子乘兴而来,只为亲眼目睹那个锦衣卫畜生,那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