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满脸的鄙夷之色,将后者噎了个半死
“五万大军,面对二十万乃至三十万骁勇善战的帖军,黄大人竟然说他们还能坚持一段时间,老夫敢问黄大人,将士儿郎的性命,就如此不值钱吗?你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不怕日后被史书狠狠记上一笔吗?”
“昔日紧急情报刚刚传回京师,我等便请求朝廷即刻出兵支援,黄大人倒是有真知灼见,不但反对出兵,还请求放弃岭北,以致于贻误了战机,导致定远侯与三万辽东健儿无辜丧命,黄大人此刻心中就没有一丝愧疚吗?”
茹瑺哪里不明白,这个狗东西是想转移话题,不愿背上燕然山那笔血债,他岂会让这厮如愿!
果不其然,茹瑺此话一出,文渊阁众人看向黄子澄的眼神都变了,甚至不少耆老移开了身子,选择与其保持距离
黄子澄见状内心惶恐更甚,却是兀自强辩道:“茹大人此话差矣,和林府城坚固耐守,宁王殿下本就应该据城固守,老夫想不明白他为何要率军前去燕然山……”
“黄子澄,你个愚蠢的匹夫,你懂什么是战争吗?你知道在和林开战,朝廷几年的心血都会瞬间白费吗?你个匹夫一无所知竟敢在此大放厥词……”
“茹瑺!你休要在此含血喷人……”
“够了!都给孤闭嘴!”
眼见二人开始对骂了起来,太子朱标无奈之下只得怒喝了一声,制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愚蠢行为
相比于甩锅问题,他更忧心岭北的战局,同时心中生出了无尽的悔意
若是当初自己果断一点,收到求援军情后便立即出兵,那样的话岭北局势也不会糜烂到这种地步!
“启禀殿下,老臣身体有恙,祈请回家安歇几日!”
茹瑺见如此情形之下,太子朱标非但不对黄子澄做出惩处,反倒是再次和稀泥,当即对他大失所望,不愿再与小人同列朝堂,索性提出了请假
郁新等人对此唯有报以苦笑,根本不敢插手其中
如若真要算起来的话,定远侯与三万健儿的血债,他们也得背上一份!
太子朱标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茹瑺的请假
在他看来,茹瑺休沐几日,倒是可以让这方朝堂安静上几天,但他却是不知道这种明显偏袒的行为,刹那之间寒了不少重臣的心
血腥事实面前,始作俑者却毫发无损,依旧可以在朝堂之上呼风唤雨,指点江山,真正的肱骨贤臣却被闲置休沐,这样一对比下来,太子殿下当真贤明吗?
这个问题,不约而同地浮现在了一众朝臣心田
但他们却是无计可施,只能任由黄子澄继续作妖作死,期待着太孙殿下回京的那一天
十日过后,又一封紧急军情传回了京师,瞬间引得整个京师为之沸腾欢呼
洪武二十五年八月二十,皇太孙朱雄英率援军抵达和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