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奴隶市场里赎买回来并被任用,此六贤才出身皆是困苦低贱,三位先生如今比之好出不知多少。”
“孙臣倒是觉得,若朝廷因三位先生之贤能而将其超擢为正三品及以上的朝廷重臣,百姓士子非但不会心生怨言,反倒是盛赞皇爷爷英明神武,器重贤才,激励士子书生们奋发上进,自立自强!”
话音一落,寂静无声。
满朝文武都有些傻眼地看着这位太孙殿下,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这位皇太孙,可是出了名的厌文喜武,尤其厌恶儒家经义。
这他娘的怎么现在引经据典,说出话来先贤圣言一套一套的,张口就来啊?
不但将太子爷的推脱理由驳得一无是处,还通篇引用先贤圣言,致使旁人驳无可驳。
你怎么驳?
那是先贤之言,你有什么资格加以置喙?
这些个后辈士子在先贤圣言面前,只有全盘接受的份儿。
太子爷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爱子,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非要将三位君子流放岭北。
“英儿,你到底想做什么?”
听闻身旁太子爷的低喝,朱雄英嘴角泛起戏谑笑容。
做什么?
老子不是为了你,为了大明,现在早带着大小老婆游历山河去了!
谁爱搭理这些破事儿?
“齐先生,黄先生,方才孤的问题,你们可未回答啊!”
“食君之禄,自当忠君之事,眼下岭北初定,急需贤良忠臣前往施恩布政,孤久闻二位先生身怀拳拳报国之心,不知二位先生意下如何?”
齐泰:“???”
黄子澄:“???”
你娘咧!
拳拳报国之心?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
你这小王八蛋未免也太狠了吧?
“若是二位先生不愿前去岭北那苦寒之地,倒也无妨,大可直言不讳,我泱泱大明人才辈出,寻几个甘愿舍身为国的忠义贤良,还是没问题的!”
齐泰:“!!!”
黄子澄:“!!!”
我尼玛啊!
你可真是狠辣无情啊!
你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我们敢不答应吗?
不答应,先前这混账盛赞自己二人为君子的溢美之词,尽数都会成为名不副实的谈资笑料,所谓贤名一朝尽丧!
何况当今天子在前,若是因岭北乃是苦寒之地,不愿前去为官为吏,那便是对朝廷不忠,这种臣子还留着作甚?
食君之禄,却不愿忠君之事,其心可诛啊!
黄子澄率先想明白了一切,当即跪地朗声喝道:“为君分忧,臣义不容辞,自当全力以赴!”
话音一落,黄子澄还不忘扯了扯身旁好友的衣角,后者这才反应过来,直挺挺地跪倒在地,给出了同样的答案。
一直默默看戏的太祖爷这才龙颜大悦,当即盛赞道:“二位先生果真不愧有君子之风,朕今日得以目睹君子,当浮一大白!”
“拟诏,擢齐泰、方孝孺为岭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