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麻了!
彻底麻了!
你属实牛逼!
这他娘还查什么账啊!
难道查他请了哪些青楼名妓,画舫歌女?
直到此刻,群臣才猛然想起,这位太孙殿下,昔年可是流连春江十四楼的常客啊!
咋滴现在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还要带着二十万工地工友一起乐呵?
汤宗彻底无语,群臣尽皆懵逼,神情痛苦地闭上了双眼aishu9⊙ cc
毁灭吧!
趁早毁灭吧!
立于这方朝堂之上,表面上光鲜亮丽,实则还不如一征夫刑徒日子过得潇洒,这日子过得真是哔了狗了!
片刻之后,太子爷搀扶着当今天子缓缓走进大殿,却是有些惊奇地发现,大殿之中的气氛有些诡异,与他们想象之中激烈辩驳场景根本不同aishu9⊙ cc
这是咋滴了?
这些朝堂重臣咋一个个没精打采,尽皆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先前还是一片“君圣臣贤”、“欢欣鼓舞”的模样,咋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咳咳……诸位臣工,英儿疏浚漕运,大功于朝,今夜父皇已备好酒宴……”
待太祖爷坐上龙椅之后,太子爷当即轻咳了两声开口道,
“启禀殿下,臣今日身体不适……”
“启禀皇上,臣今日旧疾复发……”
“启禀殿下,臣今日内人待产……”
“启禀皇上,臣近日亡父未葬……”
太子爷:“???”
太祖爷:“???”
我尼玛啊!
这是什么意思?
旧疾复发?
内人待产?
亡父未葬?
你们能编点像样的借口吗?
咋滴什么红白喜事都聚集到今日一起了呗?
本来好好的一方朝堂,怎就突然变得如此乌烟瘴气了?
太祖爷先是扫了一眼爱子,却见后者同样满脸的茫然与不解aishu9⊙ cc
二人下意识二脸懵逼地看向朱雄英,后者无语地耸了耸肩,表示相当无辜aishu9⊙ cc
咱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这要是都能开到我头上,那我的确无话可说!
谁知道这些个朝臣承受能力如此低下啊,实在是没有办法!
“诸君,这可是天子设宴啊,大鱼大肉肯定少不了,不吃白不吃啊!”
朱雄英一脸坏笑地出言道,气得一众朝臣心肝儿发颤,呼吸登时急促了起来aishu9⊙ cc
我求你做个人吧!
只要一想起自己平素为了应付居于京师之中的开支,不得不节衣缩食,而那些征夫刑徒却是终日大鱼大肉不断,不少朝臣就心生悲凉,落寞不已aishu9⊙ cc
这高官还不如一刑徒!
真是岂有此理!
“诸位臣工,关于此次疏浚漕运之中,表现突出的刑徒,是否该为其请功减刑?”
眼见气氛越来越诡异,太子爷不得不再次开口,转移众人的注意力aishu9⊙ cc
朱雄英闻言心中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