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先前也不会在文渊阁中,整日同杨士奇争斗不休,仅仅是为了证明谁的才华更加卓越
加上去年金榜题名,不但授庶吉士,读中秘书,同年直接官至翰林学士,还深受老爷子器重,命其常在身边
以致于这个王八犊子更加看不起入翰林院充当编纂官的杨士奇,二人时常互相嘲讽,就差如先前那般上手掐架了
这个王八犊子,是飘了啊!
好像史载,这厮四十七岁时,因狂妄直谏得罪了小心眼的朱棣,被时任锦衣卫指挥使的纪纲用酒将灌醉,而后拖到积雪中埋起来,活生生地冻死在了冰天雪地之中,而去世之后,家中财产被抄没,妻儿宗族都被流放到辽东苦寒之地
原本身为好兄弟,朱雄英就打算什么时候好好收拾这个王八犊子一番,却是没曾想到老爷子弄巧成拙,反倒是帮了朱雄英一个大忙
解缙有才不假,但这恃才傲物的臭脾气不改上一改,朱雄英也不敢重用haidongqing Θ
“说说吧,老爷子怎么坑了?”
憋了半天的解大学士就等着这句话,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出了实情,将朱雄英逗得捧腹大笑
原来是太祖爷前几日在大庖西室,声情并茂地对解缙说:“和从道义上是君臣,而从恩情上如同父子,应当知无不言”
次日,解缙这个愣头青就当即呈上了一封万言书,主张应当简明律法、并赏褒善政,同时严厉批评指责兵部僚属玩忽职守,尸位素餐
而后发生的事情朱雄英就知道了,兵部尚书沈潜可是上个战场杀过鞑子的狠人,哪里受得了一个小瘪三的诋毁?
于是乎沈潜就发动朝野力量,纠结御史弹劾解缙蔑视朝纲,枉顾臣仪等皮毛小罪
这些小事原本无伤大雅,但架不住沈潜是个心思剔透的人儿,若非有人将消息故意告诉了,恐怕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哪里还不明白当今天子的意思?
故而解缙被皇上罢官去职,打入天牢,在此与虫蝇蚁鼠为伴,都快被折磨疯了
朱雄英一边听一边笑,等到解大学士讲完,竟是朗声大笑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老爷子这恶心人的本事,还真是老母猪戴罩罩————一套又一套啊!
解缙本就出身于官宦世家,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等折磨,唯有上次跟随太子爷前往灾区赈灾,才吃了几日的苦头,这次倒是好好将收拾得够呛!
解缙:“???”
还是个人吗?
今天不会是来看笑话的吧?
眼见见朱雄英笑得合不拢嘴,解缙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这个好兄弟,恨不得冲出牢房掐死haidongqing Θ
“行了,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吧!事情经过也知道了,过几日会把救出去的!”
“不过有一说一,以前怎么没发现头这么大呢?头角峥嵘解大头?”
朱雄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