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好多个糙汉子都看不下去,躲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土行孙一边赔笑,一边拖着左狂奴走出了菜市口,而后步履缓慢地向着水晶宫走去
始终紧盯法场的禁军骁勇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毕竟看不下去这等酷刑而仓皇离开的百姓不知凡几
唯有御前大太监杜安道盯着土行孙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甩了甩拂尘
太子宫内,朱雄英一脸铁青地坐在位置上,托着下巴久久未曾言语,唯有修长的手指在案桌上来回敲动
不知过了多久,铁塔二兄弟才匆匆来报,羽林卫禁军已经退去,太子宫恢复通行
朱雄英闻言苦笑一声,哪里还不明白行刑已经结束,毛镶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不敢迟疑,仅是带着铁塔二兄弟,朱雄英便策马直奔法场而去,等们赶到之时,现场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唯有地上那遍地皆是的血水,证明此地刚刚发生过的酷刑
“尸骨呢?”
朱雄英强忍住内心想要杀人的冲动,大步走到杨靖身前,冷声质问道
那双眸子里令人心悸的冰寒,如刀子一般刺在杨靖的脸上,这位朝堂新贵不敢再摆出任何架子,低头解释道:“皇上有令,尸骨暂存于刑部,等待锦衣卫余孽……”
“呵,杨靖,孤想提醒一句,光靠满腔热血,是活不长久的!”
朱雄英冷眼直视着这个忠良,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而后径直翻身上马,直奔皇宫而去
杀人不过头点地,人都已经剐了,还要留着的尸骨诱杀左狂奴等人!
朱元璋,的心,当真是石头做的吗?
大步来到御书房外,未等侍卫通传,朱雄英上前就是一脚,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杜安道正在向皇上禀报行刑的结果,却见皇太孙满脸铁青地踹门而入,心中苦涩一笑,识趣地告退离去
“您做的是不是有些过了?”
未等太祖爷开口,朱雄英率先冷声出言道,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
老爷子看着罕见暴怒的爱孙,竟是出奇地没有发怒,反倒是毫不示弱地紧盯着,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死了一个毛镶,换来律法严明,朝野一心,过了吗?”
“去问问那些朝臣百姓,此刻何人不是欢欣鼓舞,喜气洋洋?顺从民意做事,这不是教给朕的吗?”
这番解释,驳得朱雄英哑口无言
呵,如此说来,太祖爷的做法,还真是无可挑剔啊!
“皇爷爷,您是对的,但孙臣恳求您将的尸骨给,好好安葬了吧!”
人死灯灭,何况本就有罪,朱雄英也不愿再与老爷子争论,罕见地服了软
岂料太祖爷闻言并未同意,眺望着殿外山河回答道:“锦衣卫还有些许余孽未曾绞杀干净,的尸骨……”
“呵,余孽?锦衣卫是做什么的,您不清楚吗?满朝文武不清楚吗?”
朱雄英极其粗暴无礼地打断了老爷子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