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森冷笑容
“顾将军,若是非要出宫呢?斩了?”
“太孙殿下!末将等奉命行事,还望殿下莫要为难等,皇上已经下令,若是太子宫内今日走出一人,羽林卫五千儿郎尽皆满门抄斩!”
朱雄英:“!!!”
狠!
真狠啊!
狗日的朱元璋,还真是一个狠到了极致的男人啊!
为了防住老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
朱雄英无语望天,第一次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挫败感
早清楚,自己决计救不了毛镶,所以试图送早些解脱,不用受那酷刑折磨
但却是低估了毛镶对老爷子的耿耿忠心,低估了老爷子对毛镶的狠辣无情
左狂奴等人,完了!
意兴阑珊的朱雄英抱着香菱便返回了太子宫,千钧一发的局面也重归平静,但京师之内却是杀声震天!
一场瓢泼大雨突兀而来,还未等街巷两旁的青树收拢枝丫,便狠狠砸在了它们青翠的绿叶之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
京师街道两旁,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百姓士子,顶着瓢泼大雨,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辆囚车,以及囚车之中的那袭猩红蟒衣
这些“百姓”穿着各地不同的服饰,带着天差地别的气质,在仇恨的驱使之下,缓缓地跟着囚车来到菜市口,密密麻麻的百姓将菜市口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有如蚂蚁一般
紧张,快意,默然,悲哀……
无数道目光如刀剑一般狠狠刺在毛人屠身上,似乎想要亲手将千刀万剐
御前大太监杜安道手握拂尘,立于较法场稍远的僻静之地,面无表情地盯着毛镶这位昔日同僚,不知在作何感想
在身后,是武德卫、龙骧卫、豹韬卫共计一万五千名禁军骁勇,正披坚执锐地巡视四方,准备击杀任何敢于冲击法场之人
一个木架立在了法场之上,毛人屠已经被强行退去了飞鱼蟒衣,甚至身上的衣衫都已经被全部除却,露出了那伤痕遍布却又精壮有力的身躯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原锦衣卫指挥使毛镶,生性暴虐不仁,诡谲奸诈、反复无常、凶险邪恶,上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后制造各种残酷刑具,大兴刑狱,采取刑讯逼供手段,任意捏造罪状致人死地,贪赃枉法,横行无忌……罪不容诛,将其处以……喋刑,以明律法!”
刑部尚书杨靖接过身旁太监手捧的圣旨,朗声高念起了朝廷为毛镶拟定的十数条大罪,每一条都足以令人身败名裂,家破人亡!
兴许是这些罪名太过骇人,亦或是这瓢泼大雨带来了丝丝凉意,在场不少人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身子,似是在驱散心中那挥之不去的阵阵寒意
渐渐地,人群之中的议论声愈发高涨,直至变成了高声的咒骂与愤怒的咆哮
“杀了!”
“杀了!”
“杀了!”
不知何人带头高声怒喝了一句,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