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香菱快要苏醒,毛人屠也没了多作感慨的心思,压低声音开口道:“狂奴应该寻到了吧,这孩子心思不坏,本座也给香菱准备了一份嫁妆,待本座死后就明白了”
“朱雄英,本座一生从未求人,但现在本座想求,照顾好香菱,摆脱了!”
毛镶抱着香菱起身,将她交到了朱雄英手中,随后竟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叩头行礼
朱雄英神情复杂地看着,却是突兀开口道:“此酒名‘英雄酒’,酒壶乃是阴阳壶,毛叔,换上那袭飞鱼蟒衣,干干净净地走吧!”
一语讲完,朱雄英静静地看着毛镶,后者当即会意,捡起一根稻草放到酒壶里面,细细试探,随即带动小孔旋转,从另一面倒出了美酒
看着杯中闪烁着寒芒的美酒,毛人屠洒然一笑,当着朱雄英的面儿一饮而尽
朱雄英见状长叹一声,转身抱着佳人离去
【作者题外话】:毛镶救是救不了的,本身就犯下了滔天大罪,心存死意
作为太祖爷的手中之刀,知道的事情太多,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