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屠便准备进宫面圣
事已至此,除了顺着那位天子的心意,还能如何?
自己毕竟是天子鹰犬,一切以皇上心意为准!
但方才走出镇抚司,毛镶却是又倒了回去,径直来到囚禁朱棣的密室门口,嘴角泛起了残忍的笑意
似乎这位滇郡王,根本不知情啊?
抬脚入内,却见朱棣正手把手地教着小胖子写字,父子二人时不时吵闹拌嘴,一副“父辞子笑”的温馨场景
眼见疯狗走了进来,朱棣面色一沉,缓缓放下墨笔,不解地看着来人
毛镶见状微微一笑,也不与其废话,淡淡开口道:“朱棣,本座得知了一个好消息,或许应该感兴趣,想知道吗?”
闻听此言,朱棣心中一凛,强忍住心头的悸动,示意毛人屠接着往下讲
岂料这条疯狗破天荒地做起了好人,从怀中掏出那封密报,略显迟疑地开口道:“世子在场,确定让知道?”
话音刚落,小胖子便猴急猴撩地上前一把抢过了密报,翻看一看,却是如遭雷击,而后竟是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炽儿?”
朱棣见状大惊失色,上前紧紧抱住爱子,眼光不经意间瞟到了那封密报,浑身骤然僵硬当场
缓缓将爱子放在了地上,朱棣哆嗦着手拾起了地上那封密报,神情茫然地看向毛镶,颤抖着声音开口道:“毛镶,这不是真的?对不对?啊?”
“求告诉,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明明走的时候,嫦儿还好好的啊?这怎么可能?”
毛人屠见状长叹了一声,顿觉索然无味,缓缓从朱棣手中取下了密报,而后转身就往外走
“有人告诉王妃,可以……以命换命!”
待毛镶走后,四名力士入内,架起了小胖子离去,准备送往太医院就医
而朱棣对此毫不理会,始终呆立在原地,双眼却是流出了两行清泪
“以命……换命?”
“嫦儿啊!怎么这么傻啊!”
“朱棣的命,值得如此吗?”
朱棣似哭似笑地低声喃喃,从怀中掏出一块玉珏放在了心口,却是察觉不到丝毫暖意,唯有冰冷的触感
“嫦儿,这一走,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对不起,对不起啊!”
朱棣不停捶打着空洞洞的心口,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哀痛,再次喷出一口老血,昏死了过去
乾清宫,御书房
毛人屠恭恭敬敬地上呈了密报,而后低头不语
太祖爷看罢密报,沉吟了良久,最终长叹了一声,下令道:“她是一个好孩子,命礼部按亲王妃规格厚葬了吧!”
“将消息散出去,有些事情,该结束了!”
毛人屠与杜安道对视了一眼,而后只得躬身领命而去
消息一经传出,满朝文武都为之震动
自己等人,还是小看了那位天子的狠辣与决心啊!
前面那一系列谋划,不过都是铺垫,真正翻盘的手段,竟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