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只待来年秋后问斩,似乎再也无人可以抵挡得住长孙锋芒,只待他年岁稍长便可定鼎乾坤!
“最后,经此生死大难,朱某人感触良多,能与诸君相识,是人生一大乐事,饮胜!”
这句话彻底拉开了大宴序幕,一时之间觥筹交错,酣畅淋漓,好不痛快
待到众人走后,朱雄英却是相当清醒,情绪突然失落了起来,带着二女转头去了别处
棋韵与香菱面露不解之色,老老实实地跟在公子身后,直到他陡然停下了脚步,这才探脑望去,下一秒却是红了眼眶
映入二女眼帘的是一座孤零零的坟墓,墓碑之上刻着一句碑文:朱雄英爱妻————潘媚儿之墓!
“媚儿,我来看你了!”
“媚儿,你的仇我已经报了,朱棣被废,离死不远了,即便皇爷爷还想救他,我也不会答应!”
“媚儿,你说那日你怎就这么傻啊!血肉之躯抵挡锋利弩箭,你怎么就这么傻啊!”
眼见自家公子泪流满面地自言自语,二女只觉心间如针扎般难受,上前一左一右地紧握住了他的双手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翌日清晨,朱雄英当即上了青龙山,直奔神机营驻地
这些膀阔腰粗的精壮汉子,此刻见到了这位神机营大将军,却是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来,毫无半点底气
就连副将军平安与参军铁铉见到朱雄英时,亦是面色涨红,羞愧得无地自容
先前长街刺杀一战,神机营始终未曾露面
即便他们清楚一点,大将军很有可能战死长街,但还是见不到神机营的身影
非是不愿,而是不敢!
若是为了大将军一人,无诏调动神机营入京,那可是与“谋逆”大罪无异啊!
七千神机营将士,哪一个不是拖家带口,上有老下有小,谁又能为了大将军一人敢于将自己置身险地呢?
何况谁也不敢保证,青龙山下是否早已布好了杀局,就等着神机营无诏出兵
因而在种种顾虑之下,平安与铁铉死死镇压住了即将**的神机营将士,眼睁睁地看着大将军袭杀朱棣不得,而后被投入了天牢,为此二人在将士心中好不容易树立的威信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眼见众人神色有异,朱雄英心生了然之色
看来前段时间的神机营大将军没有白做啊,至少还有人惦记着咱!
寻来了自己心爱的小母驴,朱雄英在七千将士的注视之下,缓缓登上了高台
“你们,是大明的军人,不是我朱雄英的军人!”
“你们应当守家卫国,为大明开疆拓土,而不是将手中利刃对准自己的同袍战友!”
“此次未曾参战,本将军并不怪你们,相反,本将军还要夸奖你们!”
“凡我神机营将士,必须记住一条铁律:手中刀兵永远对外!”
听闻此言,七千将士尽皆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