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竟被这番怒喝骇得瘫软在地,指着朱棣面露惊恐之色,久久说不出话来taxing8 ¤cc
闷哼一声骤响,太祖爷却是陡然举剑砸了下去,打得朱棣直不起身来!
一剑之后,又是一剑,太祖爷一语不发地砸着朱老四,似乎想用那尚未出鞘的天子之剑,活活砸死这个野心勃勃的逆子!
朱雄英见状颇为遗憾,恨不得冲上前去……替天子之剑开鞘!
您这拿天子圣剑当烧火棍使,埋汰谁呢?
一剑斩了他,多轻松,多简单!
但那一剑接着一剑,始终未停!
太祖爷的动作虽然缓慢,却十分有力,硬生生地砸得巅峰时期的朱棣不断吐血taxing8 ¤cc
眼看继续放任下去,朱棣很有可能被父皇硬生生当场砸死,太子爷身体猛地一颤,急忙跪伏着上前死死握住老爷子提剑的手,哭嚎道:“父皇住手啊父皇,四弟会被你打死的!”
“父皇!住手吧!”
朱雄英:“???”
您还真是“兄友弟恭”的代表人物啊!
摊上这么个便宜老子,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老爷子看着低头咬牙的朱棣,再看了一眼哭嚎求情的朱标,气得他一脚踹翻了后者,高高举起手中圣剑,却是终究未曾砸个下去taxing8 ¤cc
“你问凭什么?那朕告诉你!”
“至正二十三年,那时候你才四岁,朕率精锐大军前去与贼子陈友谅决一死战,留下你们娘俩几人独守应天府!”
“妹子又要安抚军民,稳定军心,你却在此时患上了风寒,头痛发热,卧床不起,你知道是谁照顾你的吗?”
“就是这个你一直看不起的大哥,当时他才九岁,为你亲尝汤药,为你擦身换衣,不眠不休地守了你五天五夜,这才将你救了回来!”
“至正二十七年,你八岁骑马摔落,左腿骨折,也是你眼前这个懦弱无能的大哥,一路背着你从校场疯跑到了太医院,这才保下了你这条腿!”
“洪武元年……”
“父皇!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
朱棣豁然抬头哭嚎道,却早已是泪流满面,神情似哭似笑,一副疯魔模样taxing8 ¤cc
太子大哥,依旧是那个对自己宅心仁厚的大哥,从始至终,一如既往!
真正变的人,从来不是他,而是自己!
太祖爷冷眼看着这个逆子,气到久久说不出话来,之后却是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拖着他来到了龙椅之前,暴喝道:“你不是想要这张龙椅吗?坐上去!”
朱雄英:“???”
我尼玛啊!
老爷子是真的狠辣无情啊!
朱棣要是敢坐上去,那他必死无疑了!
但他若是不坐上去,那就是抗旨不尊,也是一个“死”字!
嘶……
真狠!
是个狼人!
朱棣满脸惶恐地看着太祖爷,急忙认怂求饶道:“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