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
李仕鲁,牛逼!
在凶威盖世的徐天德面前,竟敢出言威胁,宣示公堂主权,实在是牛逼克拉斯!
徐天德极其恼怒地瞪了李仕鲁一眼,却是颇为头疼。
这个李仕鲁,皓首穷经的老腐儒,软硬都不吃,偏偏脾气又刚烈无比!
换而言之,这个老东西是真的敢赶人的!
一语喝住了徐天德,李仕鲁随即看向朱老四,再次暴喝道:“燕王朱棣,你当真不要这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你当真想要谋逆作乱,遗臭万年?”
嘶……
太狠了!
太刚了!
众人有些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久久说不话来。
谁道书生无胆气?
这个老腐儒,今日可是胆魄非凡啊!
见李仕鲁冲锋在前,王惠迪与汤友恭立马跟上,齐声暴喝道:“燕王朱棣,你当真想要谋逆作乱?”
朱老四竟被骇得连连后退,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三个主审官。
他们,好大的狗胆!
呵,竟敢威逼本王!
一念至此,朱老四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高声喝道:“本王说了,本王没有杀害易先生!”
话音一落,李仕鲁立马追问道:“那你为何要囚禁易先?证据确凿,你朱棣百口莫辩!”
对啊!
或许燕王朱棣杀害易先一事并不属实!
但是,燕王朱棣圈禁易先一事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那也就是说,这位燕王爷,当真起了狼子野心!
呵呵,真牛逼!
众人看向朱老四的目光之中,充满了警惕与戒备!
这位燕王殿下,自此以后就会成为一个瘟神,走哪儿祸害哪儿,得万分警惕,免得哪天被他坑害了都不知道!
为何要囚禁易先?
呵,因为我想杀了他!
朱老四终于忍受不住李仕鲁的咄咄逼问,就在他准备反唇相讥时,门外却是传来了宦官尖细嘹亮的喝声:“圣旨到————!”
圣旨,来了!
围观群众立马纷纷跪拜在地,汤友恭等人将宣旨钦差迎进公堂之后,也立马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燕王朱棣邪僻是蹈,仁义蔑闻,疏远正人,亲昵群小,圈禁杀害王府长史易先,降为滇郡王,就藩云南大理,无诏不得出封地!”
滇郡王?
就藩云南大理?
我尼玛啊!
大理还有没有打下来都是个问题!
而且那云南自古便是蛮夷之地,崇山峻岭,深山老林,毒虫密布,是人住的地方吗?
完了!
这位燕王爷,算是废了!
滇郡王,莫不是“癫郡王”吧!
这哪儿是就藩啊,这他娘根本就是流放!
一位就藩燕京的强大塞王,就此沦为了一个被流放至蛮夷之地的可怜王爷!
虽然皇上仁德,没有要了他的命,但这天差地别的待遇,与要了他的命无异啊!
看看这位燕王爷那没有丁点血色的面孔,众人心中也不免为其哀叹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