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大权再加上他本就是父亲心腹,在部族的威信深重,深得部众信服
刘务恒即便有心争权,但面对当前困局,以及刘路孤目前的权柄,不得不忍气吞声,暗中蛰伏
可万万没有想到,刘路孤竟然在这个时候,派他前去拦截征北军,陷他于死地,以便顺势接掌铁弗部的权力
刘务恒心中愤恨不已,恨不得此时拔刀而起,将其斩杀
而刘路孤此时却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心思,他现在满脑子所想的,都是如何保全铁弗部连日来的思索,让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唯有割舍一部分人,来阻挡敌军的速度,才能为大部人马,争取时间
在他看来,部族之中,最没用的,便是无法骑马作战,又实力低下的汉军了
而之所以选择刘务恒,实在是当前铁弗部,有能力率军作战,且又有一定威望的将领,便只剩他一人
若是换做他人,不管对方有没有能力,他也无法完全信任唯有大兄之子,才是完成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
不过,刘路孤并无借征北军之手谋害侄子之心而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务恒,此次你率军南下,可驱使汉军冲击敌军片刻一旦不敌,便立即率军东撤,与刘成汇合只要我率领部众渡河成功,我们自有再见的一日”
刘务恒低着头,沉声道:“叔父,仅凭三千骑兵,以及数千汉军,只怕难以挡住敌军的兵锋侄儿倒是不惧危险,但若是无法完成任务,那便是万死难赎之罪了”
刘路孤闻言,不由眉头微皱,犯难道:“我亦知太为难你了,可当前我军骑兵仅剩万余,大半皆为老弱,实在是无兵可调了若是本部兵力太少,只怕难以维持数万人马的稳定”
刘务恒抬起头,正色道:”叔父,这八万人马,目标太大了且物资牲畜极多,行进速度根本无法提高不若拆分几路,分开北上,或许还能逃出去“
刘路孤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只怕不妥,不说敌军亦分兵进击,各路部众只怕难以抵挡一旦分散,没有了大军压制,只怕逃亡者更众”
“叔父勿忧,侄儿可在任务完成之后,立即率兵马北上,尽快接管各路部众,驱使北上”刘务恒笑道,“只要叔父略施佯计,未必不能骗过敌军,使其难以知晓我军主力所在敌军越是分兵,实力便越弱,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刘路孤闻言,不由眼前一亮,惊讶不已的望着刘务恒,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等谋略
“好好好,务恒竟然还有这等机谋,不错不错”刘路孤含笑道,“那便照你说的做,我再分你两千骑兵,待你任务完成后,立即汇合各路分部,全力北撤”
刘务恒心中大喜,当即躬身拜道:“侄儿领命!”
待其走后,刘路孤便下令拆分部众,分出数路,各数千不等,向左右方向迂回北上
至此,刘路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