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予以还击,否则的话,羌姚部何以统御诸部?我意亲率部分守军,汇合我弟硕德兵马,痛击云中军”
然而,姚苌一番昂扬的话,并未引起众人的慷慨激扬除了在场为数不多的青壮年将领,嗷嗷叫的请战剩下的族中长老,个个面带忧虑,愁眉不展
如今的羌姚部,绝大部分青壮有为的将领,都被派往军中效力城中留下的除了数千守军外,基本都是老弱妇孺
这些养尊处优的长老们,已经没有多少当年的血勇了他们要考虑的是,自己的氏族,是否能够继续享受荣华富贵
此时,一听族长想要对云中军予以还击,这些长老们顿时不乐意了那云中军太过奸诈狡猾,实力也不差若是对其发起反击,难保自家子弟,不会因此丧命
要知道,胡阳城作为羌姚部唯一的城池,乃是一族的根本所在能够驻守大本营的守军,无一不是最为忠诚的羌姚部勇士
而这些勇士,大多是在座诸位长老的族人正是他们,奉姚氏家族为主,这才构成了如今的羌姚部
因此,这些长老们的意见很重要,即便是姚苌,也不得不认真听取他们的建议
姚苌见诸位长老,脸带忧色,并不认可自己方才所说的话,不由目光一寒,沉声问道:“怎么,诸位长老,有其他看法?”
众长老相视一眼,眼神交流一番后,一名古稀老人拄着拐杖,微微颤颤的站起来
“族长,老朽以为,我军正处于两面作战,若是再与云中军争斗,实为不智啊“
姚苌目光凛冽的盯着老者,但老者怡然不惧,浑浊的双眼拉耸着,胡须一颤一颤,压根不看对方饱含怒意的双眼
最终,姚苌长叹一声,“吕长老,非是姚苌想要挑起与云中军的争端,实在是这云中军,欺人太甚之前,盗取我部数万马群,杀我数千将士现在,有侵占我们的草原,肆意掳掠依附于我们的胡部若是不予以反击,岂不是让对方更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吕长老闻言,微微抬起双眼,无神的看着他,“族长,这云中军自然是不能放过的但中原有句话说得好,事有轻重缓急我们当前最重要的是,吞并北方两大势力这云中军毕竟是汉人的兵马,其重心始终还是会放在关中之地,对我们并不会构成威胁且我们与之的仇怨,并不如乞伏贺兰两部来得深只要许以重利,未必不能稳住对方“
“哦,那吕长老觉得,这云中军该如何稳住,我们得付出多少代价?”姚苌双眼微眯,冷声问道
吕长老咳嗽了几声,嘶哑着声音道:“族长,老朽以为,云中军所求,不过是洛水以南那片草原而这片草原的胡部,早已被云中军劫掠多次,死的死,逃的逃,几乎成了一片白地既然已无胡部敢游徙于此,那这片草原对我们来说,并无多大用处不如就将其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