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那儿,今天晚些时候我会再来的记住,天一黑,你就把这道符贴在他的房门上符贴上后,门就不能再开了,无论你儿子在里面怎么闹腾怎么叫喊,你都不能打开,一直等到我回来”
阿达虽然是个光棍,但在农村里就有这一点好,只要出了事儿,就算无儿无女,也会有人替你张罗身后事或许不会像大户人家那般风光,但最基本的流程也是有的,这就是农村里才有的人情味
查文斌去的时候,村里面的留守妇女们正聚在一起洗菜,热腾腾的白豆腐刚刚出锅男人们忙着搭灵台,搭棚子,互相递烟说笑他的出场引起了一阵骚动,这阿达光棍一个,死了,谁还给他请道士了?一打听这才知道查文斌是不请自来,在管事的带领下,查文斌穿过那些嘈杂的人群,来到了阿达躺尸的地方
那是一块被卸下来的门板,被架在两条长凳上阿达的身上已经换上了一套寿衣,他还很年轻,那身黑色的寿衣看着非常的不得体,材质也很廉价不像那些有孝子贤孙多的人,阿达的身旁没有哭丧的亲人,甚至连摆放贡品的案头都没有,用一个旧茶缸做的香炉里,只有寥寥数只早就燃毕的残香
脖子上,透过衣襟,能够看见若隐若现的一条紫黑色勒痕双手呈握爪状,脸部的表情也很不自然,看得出,他死的时候挺痛苦的
门板下,还有一件东西引起了查文斌的注意,一个高档白酒的酒瓶子结合之前自己在小卖部听到的说法,这么一件听起来有鼻子有眼却又非常离奇的故事就诞生了
可查文斌却觉得这个故事有个很大的漏洞:这个漏洞便是,阿达都已经死了,是谁知道他的酒是从那村中公墓里偷来的?小蒋说的嘛?可故事中阿达并没有告诉小蒋
查文斌是外人,又是一个道士,他深知这里头可能有问题,但却什么都不能说如果他戳穿了故事中的漏洞,那么那个故事就会又有其它的版本,又或者是,村里人觉得麻烦,根本不会给他来调查的机会
说白了,这不过就是死了一个村中可有可无的人人死了,总得做点什么,于是大家伙按照规矩把他埋了,然后凑在一块儿吃一顿豆腐饭,这便也就成了将来茶余饭后口中的一点谈资
查文斌离了阿达家,又去了那座传说中的小竹林竹林就像故事中描述的那般在一条河边,离着阿达家不过百十来米的距离,站在院子里都能眺望的一清二楚
竹林里,顺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脚印,查文斌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座石头坟丘在坟丘旁,的的确确有一棵老藤的树根,只不过现在那藤已经被人从根部给砍断了和它一起被砍的,还有那两根肇事的竹子,现场依旧还是有酒香味儿,破碎的瓶渣与门板下的那个是一样的
查文斌绕着这座坟头转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