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事情”
又拿出了几个崭新的娃娃放在了旁边,这样的娃娃,在这座小城堡前已经有很多了e9er ¤说自己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在那带回来一个娃娃,这一年,就攒了这么多
火柴点燃了那些毛绒做的娃娃,它们开始在熊熊烈火中变形,散发出浓浓的化纤味看着那些娃娃不断扭曲的身体,查文斌的脑海里同样也浮想起了一个小女孩,这种丧女之痛何尝没有经历过呢?
家的院子很大,大到可以停进去一辆卡车但看得出,这个院子已经很久没有人收拾了枯树叶,菜园子里的杂草,还有那些积灰的的板凳桌椅院子的右侧,有一块明显发白的水泥地,司机说,那个地方,就是找到自己女儿的水井出事后不久,就把这口井给填了查文斌闭上眼睛想象着眼前这个男人抱着湿透冰冷的孩子时,是何等的绝望与痛苦
“她在家嘛?”
男人看了一眼那紧锁的大门,又掏出了电话挂断后不久,一辆摩托车载着一个女人突突的进了院子
是个漂亮的女人,除了颧骨有些高,嘴唇有些薄,眼神有些阴冷尽管这也已经是三十几岁的年纪,可与这个粗狂的司机汉子比,她算得上是一朵娇花了
“姐夫”摩托车上的男子给司机递了一根烟,女人扫了一眼查文斌,又将那男人的烟拍到了地上道:“乱叫什么?哪个是姐夫?”
摩托车男小声的嘟囔道:“不还没离婚嘛……”
女人的嗓门与她那略显文弱的气质比,完全是另一个人,她毫不客气的冲着司机吼道:“不是喊回来签字嘛!协议呢,拿来,现在就签!”
司机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开口道:“小芸,晓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嘛?”
女人回道:“什么日子,离婚的日子咯!”
男人抓起台阶上的一个花盆,“轰”的一下砸了个稀碎,吼道:“明天是幺女的周年祭日!还算是个人蛮!她就是条狗,那也是养了那么多年,喊了那么多年‘妈妈’的狗,就这么巴不得她死蛮!”
女人不说话了,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水井的位置,又嘟囔了一句道:“那喊回来说签协议做什么呢?”
“婚肯定和离,这一点放心!”司机道:“但是,有一个要求!今天晚上,必须要在这个屋里跟一起给小芸过完这个祭日”
这个理由,女人似乎无法拒绝她回头看了一眼摩托车男,男人跟着道:“那要留下来,怎么说,也是她舅舅”
“没的事儿!”司机道:“这个事,是们一家三口的事,跟其它任何人没得关系”
“那呢?”说的是查文斌,“是谁?”
司机道:“是请来的先生,要给女儿收魂!”把嗓门又故意提高了几分道:“这个先生厉害的要紧,说们娃儿有冤屈,今天晚上要同她爸爸妈妈讲外人在旁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