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家里请来的”
“动手吧,反正也不愿意见,也是该走了”
“?”查文斌道:“是说那块砚台的主人嘛?”
“不关的事!”
“早已投胎为人了,怎么可能还会再见呢!”
“不可能!”女子听到此言后失声道:“是绝对不会投胎的,骗!”
“人死如灯灭,开启下一世才是该做的,而不是像这般苦苦留恋红尘,放下执念,愿为超度”
“骗,们说好了,这一世不能为夫妻,来世也要结为夫妻zzxs8♟在这黄泉路上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一起上路,怎么可能……”
“不信?”查文斌道:“那今天就破例一次,让见见,可敢跟去?”
不久后,查文斌从那墓里走了出来,手中多了一方红布红布被捏成了个包袱的形状,上方穿过了一枚铜钱,当作了锁扣
“搞定了?”
查文斌摇头道:“想证明自己是对的,所有的厉鬼都死的不冤,得带它去个地方”
天亮时分,在隔壁一个小镇,镇上几家铺子已经开了zzxs8♟们几个走到一处冒着热气的小摊前,老板正熟练的把肉馅挑进馄饨皮里
风起云道:“二楼有座嘛?”
“有,这还早呢,一楼也空着”
她递出一叠钞票,足够这老板三天的营业额
“这……”
“每人一碗馄饨,另外还有个事儿麻烦,等会儿这二楼就别让人再上来了,们想借这地方谈点事情”
不多久,馄饨上来了,其中一碗是半生的
老板关上门,查文斌确定四下无人,将手中那红色包袱一抖,那个女人便滚落了出来
桌上有个位置是空的,查文斌指了指那碗馄饨道:“吃吧,或许这就是最后的一顿了”
“不想尝尝嘛?”又道:“这个馄饨的馅料就是等的那个男人的”
“在哪?”
查文斌透过窗看着街道对面正在卖力剔肉的一个男人道:“就是”
这个男人,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穿着一件满是油腻的白色褂子,身材臃肿,皮肤粗糙,手中一把剔骨刀正飞快的把案台上的肉分解着
这副模样,怎么也无法和那棺材里风起云所言的美男相联系
“是?”女人原本幽怨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凶样道:“在骗!是何等的有才华,怎么会做如此粗俗的事情”
查文斌递给了她两枚铜钱,道:“把这个放在眼睛上,再看”
女人将信将疑的接过铜钱,片刻之后,铜钱落地
“怎么会这样……”
查文斌道:“俗话说,相由心生,骨是一样的骨,只不过换了副皮囊罢了”
正在说着,一个女人扛着半扇猪肉佝偻着腰正吃力的从外面走来,猪肉把她的头压的很低女人的个子本就不高,脚下的步子也不稳,临到案台前,脚下一崴,连人带猪肉一块摔了个往前趴
男人走出案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