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恰恰像个隆起的山峰我去给你们做点饭,等吃完了,刚好天也黑了”
船上有炊具,不多久,涛涛便弄了一桌饭菜,五菜一汤,再加上一些熟菜,甚至还有酒,这条渔船上绝对算得上丰盛
楼言依旧没有从棺材里爬起来,那四个人的饭菜是涛涛送到底仓去的,他们几个人围坐在甲板上倒也落得个自在
坐下来吃饭,不免话就多了,胖子就问道:“你们到底在这儿捞了多少东西?我这个哥们以前也是收货的”
涛涛道:“看运气的,最多一次,得了六百多件瓷器吧不过那些都是民用瓷器,又被海水浸泡了几百年,价格和岸上的没法比
这些靠外部的沉船,都是一些明清时期的商船,数量少,东西也要差一点,捞的人也多里面的那些船就不同了,什么年代的都有,甚至连二战时的飞机都能看见,只是敢去的人少我父亲出事那一次就是在里面的位置,只可惜,把命给留在那里了”
“干你们这行的,跟内陆的盗墓也是一条道上的,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点什么不好,非想要去发这个财”
“是啊,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怎么都会拦着我父亲”涛涛看着碗里的饭菜道:“最后那次,他被拉上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个小瓶子,那也是他最后一次捞到的东西了这一次,要不是这位老板,我也不会再来这儿了,想到父亲惨死的模样,我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天黑了,天空中开始出现了点点星光,用星星来辨认方位是每个船长必备的知识,涛涛的船继续朝着海上坟场的深处驶去
“你们晚上来过这儿嘛?”
“来过一次,”涛涛道:“只不过那一次过后,就再也不来了,这地方据说晚上能遇到海水鬼”
胖子道:“海里也有水鬼?”
“有,和你们大江大湖里一样”涛涛道:“老一辈的人说,死在海里的人是回不去的,它们只能随波逐流,看到船就会靠过去,想要让它们把自己带回家老板准备的那些牲畜其实就是给它们准备的,还有你们身上的这些血,也是用来辟邪的”
查文斌摇头道:“我知道黑狗血,公鸡血可以辟邪,但从没听说过要把六种牲畜的血混起来辟邪”
“哎,有些井底之蛙,总是觉得自己知道的就是全部了”
一转头,原来是那个家伙从棺材里爬了出来
胖子道:“哟,我还以为诈尸了呢”
楼言伸了个懒腰道:“人太多,睡不着了”
查文斌转身就想走出船舱,谁知那楼言又道:“我说的是海里的人太多了,吵得我睡不着,别没事总把号往自己身上对”
这时船舱四周传来了一阵“咚咚”的敲击声,船头有,船身和船尾,甚至连甲板下方都有
胖子拿起驾驶室的探照灯爬在船舷上往下一看,只见海面下方有什么东西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