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不好,基础病又多,性格还急你们把她往那地方一送,她这么大年纪了,哪还吃得消这般折腾这样吧,我这就给河图去电话,叫查先生再来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接到电话后不久,查文斌就再度来了听完情况,查文斌照例先围着房子转了一圈,看了个七七八八后,又去到外婆房间一见他来了,外婆连忙抓着他的手又描绘了一遍自己所见之事查文斌却也不恼,耐心的听完后对河图道:“你去车上拿一盒朱砂,外加我的毛笔”
把朱砂调成汁水,查文斌沾了笔尖,递给外婆道:“你想写啥,就写啥,写吧”
老太太拿着朱砂笔放在鼻子下方闻了闻,顿时觉得那气味异常难受,竟有呕吐迹象,连挥手道:“不行,你这个,不是鸡血啊!”
查文斌安慰她道:“没关系,你就拿这个写,我在旁边看着呢”
“好!”外婆点点头,拿起朱砂笔在那墙上写了起来,第一个字刚出,查文斌和一旁的超子顿时就震惊了,就是四只鸟组成的“朤”字,而第二个字则是一个虫模样的字体
可虫子体还没写完,外婆就大口呕吐了起来,立马扔掉手中的笔对查文斌道:“不行,不行,你这个东西用不得,我难受的厉害……”
“去抓一只鸡来!”查文斌对小忆道:“你把鸡血给她,就让她写,但一定要写在纸上,写完之前,不要去打扰她”
安排好这些,他又问小舅道:“这几天家里有没有来过什么生人?”
“生人?”小舅又问舅妈,舅妈摇头道:“没有啊”
“确定嘛?”
“确定!”舅妈道:“就村里人,偶尔串个门,都是熟面孔”舅妈刚想走开,忽然道:“哦,想起来了,有个人不知道算不算生人前天有个检修电路的来家里要过一杯水喝,这个算不算啊?”
“算!”查文斌又道:“他在哪里检修的?”
舅妈指着院子正前方,马路边的一根电线杆道:“就那个”
查文斌看了一眼那杆子,上面光秃秃的就几根电线,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可他还是不放心,又朝着那走了过去,从电线杆的位置上看过来,恰好是处于外婆房间的正对面他绕着那电线杆又转了几圈,周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刚想走,却又留意到那电线杆是上头细,下面粗
“没道理,应该是在这位置”于是他便问身旁的超子道:“这东西是不是中间空的?”
超子用手敲了敲那杆子道:“是的,水泥浇筑的中空管”
“找个梯子来,然后再给我找个手电筒!”
见查文斌想爬那电线杆,超子道:“这个怕是有危险吧!这样吧,我打个电话找人,让他们把这一段的电先停一停,反正村里面影响没那么大”
几分钟后,超子挂断了电话,又道:“现在可以上了,但只能给我们五分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