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它就在我睡的床铺正上方,里面有一条路,跟我来吧”
这个洞窟,无论是规模还是造型,都和别的洞窟不一样它要明显大上很多,内部空间宽敞到足够可以来一场篮球比赛,并且各种摆放的器具也都异常考究,其中更是不乏宝石一类的点缀
胖子走到一块悬挂在墙壁上,有点像是龙形图案的一块墨玉前道:“这……这些都是你的?”
“应该说是他们的,”杰布打量着这个屋子的一切东西道:“对于你们来说,它们或许价值连城,可对我来说,这只是一些冰冷的器具那间屋子就是我睡的地方,来吧”
那是一张完整的碧清玉床,通体晶莹圆润、纯洁无瑕,不含半丝杂色,而与之搭配的则是一件淡紫色的玉制枕头没有任何纹饰,也没有什么复杂的线条,仅仅是被打磨的光滑平整,用手触碰,不仅不冰,反倒是透着一股淡淡的温润
而在床上,还有两床折叠完整的织物,看着像是被子一类的东西这两件东西更是不得了,在灯光的照射下,通体闪耀着一层白色的朦胧反光,薄如蝉翼,却又是细腻到了极致
“这是昆仑独有的冰蚕丝所织,我在这里所穿的每一件衣服也都是由这种衣料所造,”她又指着床头的一方台阶道:“从这儿往上,就是那座最大的宫殿,我每天醒来都需要跪在这床上对着上方默念一段长长的祈祷”
超子这就想去见识一下了,胖子拽住他,问道:“从这儿上去,顺利吗?”
“没有问题,”杰布道:“因为寻常人不可能走到这里来,我来带你们进去,估计这千百年来,还是第一次有外人到这儿来”
杰布那楼梯才走到上两个台阶,忽然的就开始往后退了几步,只见迎面有一双脚缓缓出现在了台阶上,正在往下走
“我去,楼大爷!”
“千百年来无外人,那我就做了这第一个吧”他拾步缓缓而下,那股强大的气场竟使得在场无一人敢反抗这个楼言与先前那个温文尔雅的楼言恍如二人,也绝不是他们先前见过的那两个正邪楼言,这个人带着一股超然脱俗的气息,仿佛这天地间的一切在他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
“圣!”这是查文斌给他下的唯一能够准确形容的词汇
只见他走到那杰布跟前,打量了一眼那个孩子,又转身来到了查文斌身旁道:“你可知道为何你们能活着到现在吗?就是因为你在我跌落后,对她说的那番话人唯有敬畏之心,方可有进有退”
他又转而对那杰布道:“古之造文者,三画而连其中,谓之王三画者,天地与人也而连其中者,通其道也取天地与人之中,以为贯而参通之,非王者孰能当是?”
“我从不屑于做什么王,也不想做什么王”
“你和他一样,”他指着查文斌道:“他也不想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