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卯时,也就是五点整这个季节的天,还是一片漆黑,看着表上的指针已经打到,查文斌打开了那笼子,又把那箱子翻过来,让画符的那一面保持站立
笼子里的兔子先是小心的嗅了嗅,待它们真发现可以出去后,一窝蜂的便一股脑的都争先恐后往外涌这空旷的鬼地方,兔子要是全跑出去了,那可难找了胖子顿时急了,在那边上又是拦又是赶的,不想查文斌却拉着他们往远处走
“不要急,小声点”查文斌神秘的说道:“等会儿你们会发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只见他们走后不久,现场又有两只兔子蹦跶着跑了回来起初它们只是在那箱子边上来回嗅了嗅,然后一件可笑的事情发生了:那两只兔子竟然开始朝着那箱子上方吐口水!
胖子大惊道:“这是在干嘛!”
“兔和鸡虽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物种,但他俩其实是生肖里相生相克的公鸡血属极阳,就需母兔的极阴之物来克制老祖宗们很久之前,就发现了这个现象,如果家中杀了公鸡,地上溅了鸡血,若是让兔子瞧见了,它一定会偷摸上去吐点口水”
待那两只兔子走后,查文斌这才上前,只见他用无根水沾着毛巾,再沾一点那箱子上残存的兔子口水,来回那么一擦,那原本画着的符箓顿时便花了
“行了,这就可以了”查文斌又把那头发缠在自己的手指上,然后点了一道符,顺着那箱子上左右各转了三圈口中一边念念有词,一边拉着那符慢慢往回走,待走到这边手指上方时,他手指只轻轻往回一钩,只见那端缠着的头发整个连根一块儿都被拔了起来
拔下来的头发,查文斌用一块红布迅速包好,又在那布上缠了一道符
他拍了拍那兜里的红布道:“你的肉身,过阵子会来帮你处理,只是暂时,还得委屈你一下,先行跟我回去吧”
忙完这些,又回填了一些土将那木箱重新掩埋后,这才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