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一件值钱的瓷器,更重要的是它还是一件刚刚出土不久的冥器,因为在这碗上还能闻到坟土的腥味和淡淡的尸味”
河图一旁担忧道:“那师娘她?”
查文斌道:“她是招了别人的道了,丢了魂,们看这碗上画的是什么?这两个小人就是勾魂的阴差,这件东西必定是从墓里出来的陪葬品!”
“反了,什么人敢到这儿来撒野!”
“不是人,是鬼!”查文斌道:“在门口撒有石灰,若是有生人经过,必定会留下脚印,们跟来”
查文斌来到那大门口指着一堆混乱的鞋印道:“看这个印子,们发现了没有,她只有脚尖的部分而没有脚后跟,这就说明来敲门的这个人是被抬着走的,所以只是脚尖着地”
几人正在说着,便见桥那头有个人走了过来抬头一看,来人是叶秋,的手上还揪着一个浑身脏兮兮的老太太,那老太太还在不断的嚷嚷着什么
把人带到后往门前一推道:“来的就是她”
那老太太被一群人围着,十分害怕的模样蹲在地上,眼神也是东躲西闪的,身上还弥漫着一股馊臭的味道
查文斌俯下身去问道:“老人家,来过这儿?”
“呃…呃…”那老太太不停的挥手,口中含糊不清的应答着
“老人家,您别害怕,”查文斌拿出那只碗放到她跟前道:“这个东西是的嘛?”
那老太太先是点头,后面又是摇头,口中又是一通“呃呃呃……”
超子道:“不会是个哑巴吧?”
查文斌忽然伸出手去抓起她的脉搏,那老太太立刻吓的哆嗦起来,没一会儿,放下手腕问道:“秋,在哪里找到她的?”
“村口,有两条狗正在追她,看见她敲门了”
查文斌又对斗丫头道:“带她回去洗漱一下,再给她弄点吃的”又转身对河图道:“回头,把她送到派出所去核实一下,要确定找不到家人的,就去找个好点的养老院把她安置进去”
河图不解道:“师傅,为什么啊!师娘不是就是她害的嘛,干嘛还要以怨报德呢!”
“不是她,”查文斌摇头道:“看了,她确实是被邪物刚刚附体过,元气还十分虚弱她不过是个可怜的被利用的道具罢了既是到了门口,又叫遇到了,那便算是缘分一场,能帮就帮一把,们去办吧”
见河图还是有些不乐意,查文斌的语气有些强硬道:“做人要有心胸,要学会明辨是非黑白冤有头,债有主,切记不可将仇恨放在那些无辜的人身上!”
那斗丫头和河图扶着那老妇人进了屋,查文斌则拿着那只碗在门口站着,见叶秋和超子还在,又道:“们也进去吧,在这儿等着”
“等谁?”
“等该来的,”查文斌道:“多少年了,还没碰到过这样的对手,好一招调虎离山!她这是打算吃定了,想要软硬兼施”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