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文斌就连忙道:“查师傅啊,能不能跟你借个手机用用?”因为林场不通电,所以二老也就没有手机sabiqu· cc
这可把查文斌给难倒了,他哪里会有手机,大山跟他是一类人,他尴尬的看着老太太道:“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要不然我让他带你到外面去,我家里有电话……”
“这不是上周有人要定一只芦花公鸡,所以一大早的我家那老头子就去捉鸡,今天那鸡也是怪了,到处乱飞sabiqu· cc等我做好早饭叫他的时候,人就找不到了……”说到这儿,那老太太已经是带着哭腔了,看着她鞋子上的泥和裤腿上的草籽,查文斌道:“你找了一天了?”
“可不是嘛,一整天,我嗓子都要叫破了,这老头子,你说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叫我怎么办啊……
那老太太又道:“查先生,你懂道士,你说这老头子会不会是在哪里失了脚,摔死了啊sabiqu· cc他前些天老跟我说做噩梦,梦到自己去了一个满是大石块砌成的屋子里,没个门也没个窗,只有一个方盒子……”
没有门也没有窗,那不是坟嘛?
“大娘你把老爷子的八字给我,然后在这里等一等sabiqu· cc”转身,查文斌便进了屋,他随手从供桌上拿起一根毛笔朝着一旁的朱砂碟里沾了一下,然后拿起一张黄色纸头“刷刷”将那刘老爹的八字写了下来,接着以极其快速的手法将那纸左右叠了两下竟是成了一个小人的模样,又取了一枚长香将其点燃后顺时针绕在那香炉转了几圈sabiqu· cc
接着他往后退了两步跪在蒲团上,把香举过头顶对着挂在墙上的三清老祖叩拜了三下,口中念道:“画符为人,落地生根;今有八字,问君生死!”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将那小纸人随手往上一抛,接着瞬间将手中燃烧着的长香猛地往前一戳,那小人恰好落下,竟是被那长香燃烧的香头瞬间戳穿,像个肉串一般挂在了香上sabiqu· cc
他再起身将那长香插在香炉上,又小心翼翼的取出那张纸来,皱着眉头极其小心的将那小纸人重新打开,待那纸张完全铺开之后,只见那纸上的正两面赫然写着“生、死”二字,而那个“生”字的正中位置不偏不倚的被香烧穿了一个洞!
看着这个结果,查文斌松了一口气,这说明那老爷子八成还活着,其实早些年一直有一个说法,据说这山里头有一种山鬼,专门勾人进山图谋性命sabiqu· cc解放后大搞集体开林子那一年,也有人在这山上走丢过,后来百来号人硬是找了两天两夜才把人给找着,那人说自己其实就一直在原地转圈,怎么走都走不出去sabiqu· cc
“大娘,别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