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的听到那老者均匀的呼吸,于是他又把右手给放了下来cuoliao8◆cc
对于查文斌来说,他自信还没有什么脏东西在他面前做到以假乱真,这是个活人无疑,为什么一个大活人会问自己要冥币?
不等查文斌先问,那老者就先开口道:“你是个道士吧,这几年总有你这样的人在这条路上进进出出,把这里搞的是乱七八糟cuoliao8◆cc年轻人,你从哪里来的还是回到哪里去吧,留它们一条活路,也给你自己留一条活路cuoliao8◆cc”
这句话绝不像是从一个普通的流浪汉口中说出来的,查文斌再次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个靠在墙边裹着毛毯的老者,虽然从外表上他和那些睡在马路上的流浪汉并没有二样,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那般的炯炯有神,浑身散发着一种气质,这种气质让他想起了他的师傅马肃风cuoliao8◆cc
于是他便放下戒备,重新走到了那老者的跟前轻轻一弯腰道:“老前辈,这个地方又阴又冷,听说里面还很不干净,你为什么要睡在这里?”
“不干净嘛?”那老者着:“依我看,在香港这个到处充满了臭味的地方,没有哪个地方会比这里还干净cuoliao8◆cc”
查文斌不解道:“那你要这些钱?”
那老者低声道:“这里生活着很多穷人,他们和我一样,没有子女,没有朋友cuoliao8◆cc死了的时候甚至还不如路边的一条狗,这里就是我们这种人最后的归宿cuoliao8◆cc你知道在香港,鞋盒大小的一块墓地要多少钱嘛?要二十万港币啊cuoliao8◆cc
我们这些人穷其一辈子也是买不起的,倒不如给自己找这么一块地方,安安静静的过完自己的最后几天cuoliao8◆cc但凡是死在这里的,起码最后还有个住的地方cuoliao8◆cc”
这话,查文斌听得有些心酸,又听那老者继续道:“你知道什么样的纸钱才能有用嘛?”他叹了一口气又道:“烧纸烧纸,必须是有心人烧的,他们才收得到啊,要不然,它和那些垃圾堆里的纸片片有什么区别?这些人都是孤苦,我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以前是干什么的,这些都不会有人关心,还指望死后能收到钱嘛?乘着还有几口气,在这讨一点,将来进了棺材手里也好有个寸头cuoliao8◆cc”
“那您这些钱是谁给你的?”
那老者道:“跟我一样,死后要住在这里的人,不管你生前有多风光,只要来了这里都是一个样,在活着的时候就给即将要去的多烧一点cuoliao8◆cc你这般的做了,后面的人就会跟着这么做,免得将来自己两手空空cuoliao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