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这些地标应该可以到达最终的目的地bqgui◆cc”
“老先生,”超子拿着一副现代地图道:“阿尔泰山绵延上千里,您这话说的可要有个准头哦?”
那老者又点了一下手中的电脑,只见第一个小点慢慢被逐渐放大后居然是一个放牧者牵着一个骆驼bqgui◆cc
超子道:“骆驼?沙漠啊?”
那老者又道:“在蒙古语里,把三岁公骆驼称为“布尔”,“津”则是放牧者的意思bqgui◆cc咱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就叫做布尔津县,而这座县城名称的由来则是因为境内的布尔津河bqgui◆cc从这图上看,此处应该是一个峡谷bqgui◆cc
而你们看,这坐标着玉玺点的三个方向皆有山脉延伸出去,又分别有三条河流bqgui◆cc对应你这幅地图上,这三座山的汇合处便是奎屯山,而这山坡西南侧的这条河就是尔齐斯河峡谷,这里正是布尔津河的上游发源地bqgui◆cc
所以,我们明天的第一站就是尔齐斯河峡谷,太子已经给我们找了当地的两个向导,各位今晚都请抓紧时间休息bqgui◆cc过了今晚,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条件提供给大家了,因为整个奎屯山脉方圆一百五十里都几乎没有人烟bqgui◆cc”
这一夜,查文斌在床上翻来覆去,整个会议期间他没有说一句话,只觉得自己头痛的厉害bqgui◆cc一个他有点不想去承认的事实一直在他脑海里不停的翻转着,老王为什么没有对自己说真话?
在新疆,有句话叫早穿棉袄午穿纱,抱着火炉吃西瓜bqgui◆cc等到查文斌一觉醒来,已是晌午,拉开窗帘他只觉得外面的阳光非常刺眼,楼下,一群人正在那个女女主持的指挥下不停的来来回回往车上搬运着大包小包bqgui◆cc
这时,门开了,超子和卓雄进来了bqgui◆cc
“起来了?看什么呢?”
“这些人干嘛的?”他指着窗外问超子道bqgui◆cc
“东方黎的人,”超子指着那一个个被捂得严严实实的迷彩包道:“这些人都是雇佣兵,一看就知道是杀过人的那种狠角色,看来这回他真的没少下本钱bqgui◆cc”
“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的,”查文斌道:“我不相信他在金箔被发现的三天之内就可以做好这么多的提前准备,要知道那不过是一座普通墓葬里挖出来的死尸bqgui◆cc从这些排场上看,怎么着这像是都一件筹备了很久的工作bqgui◆cc”
“那怎么办?”卓雄道:“要不,我们现在就走吧,我看在这县城里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走?”查文斌笑道:“已经请你来了,还会让你走嘛?既来之则安之bqgu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