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如今知晓楚司马还有后人在世,不免心中感慨万千
同样的话林思慎说来无用,可从南厢琴口中说来就不一样了,她是楚司马的女儿,她是这天底下最想为楚司马伸冤的人,她都愿为了不牵连将军府而继续忍辱,林将军又怎会再一意孤行
所以在南厢琴的劝慰下,林将军很快就打消了带血衣上殿和孙文谦当堂对质的念头大受震动下,他转而将血衣交给了南厢琴,承诺自己再寻到其他铁证后,再替楚司马洗冤
甚至连林思慎和南厢琴究竟是如何相识的,南厢琴也严丝合缝的找了理由将林将军骗了过去,替林思慎解了围
南厢琴和林将军相谈甚欢,两人一直交谈到了后半夜,直到林思慎出言提醒,林将军这才察觉到了不妥,赶紧吩咐林思慎把南厢琴送去琉光阁歇息
琉关阁以前是将军府用以招待贵客的住所,后来林思慎和沈顷绾成亲后,两人一直同住在琉光阁在林思慎心中,琉光阁是极为特俗极为重要的,所以当林将军说要将南厢琴送去琉关阁时,她忍不住出言拒绝
可林将军哪知道她心中想着什么,见她拒绝,便又忍不住拍桌不满道:“琴霜是为父的贵客,让她去琉光阁暂住歇息有何不妥?”
林思慎亦是不满,她蹙眉急声道:“府中空着的院子何其多,为何非要去琉光阁?”
眼见林将军和林思慎要吵起来,南厢琴抬眸看了林思慎一眼,她看出林思慎似乎不想让她在琉光阁住下,便柔声细语的与林将军分析道:“林伯父,琴霜毕竟是孙文谦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一旦知晓琴霜在京城,势必会想方设法除掉琴霜若是太过招摇,恐怕会惹来外人注意,所以...伯父还是不要大费周章,随意寻个不起眼的小院子,让琴霜暂住一晚便好”
林将军一转头,看着南厢琴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不少,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还是琴霜考虑周全,不过外头总归不比将军府安全,依我看从今往后你就留在将军府住下吧就算他孙文谦知道你在将军府,晾他也没那胆子敢在这对你下手”
林思慎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抬眸道:“父亲...”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可林将军摆了摆手,径直打断了林思慎的话,甚至还蹙眉盯着她沉声嘱咐道:“慎儿,日后琴霜住在府上,你就替为父好好关照她若是让为父知晓你有所怠慢,为父定当家法伺候”
嘱咐林思慎招待南厢琴后,林将军就和柳卿云回去歇息了,留下了林思慎和南厢琴二人
林思慎倒是没什么话和南厢琴说,她领着南厢琴到了竹院,将墨竹给叫了出来,让她把南厢琴带去南苑北角空置的院落住下,自己则是打算回房歇息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林思慎转身便往院内走去,可没走两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