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婠趁着人不在,偷偷溜进了小思慎的屋子里
小思慎昏睡在床上,看起来虚弱不堪,小顷婠爬到床榻上摸了摸她的脸,母妃走了林思慎也病了,她觉得有些难过
眼角滑落了一滴泪水落在了小思慎脸上,小思慎睫毛轻轻一颤睁开眼醒了过来,她浑身都难受,可看到小顷婠在哭,她还是勉强的扯出一个鬼脸逗小顷婠笑
一如既往的,小顷婠没有笑,只是默默看着她,眼中豆大的泪珠无声的一滴一滴滚下来
小思慎挣扎着坐起来,把紧握的小手放到小顷婠面前:“婠儿你别哭,你看我捡回了什么”
小顷婠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小思慎笑了笑摊开手掌:“我把你从水里救回来了”
小顷婠垂眸看去,只见她手中握着一个丑丑的人偶,背上歪歪扭扭的刻着一个沈字
小思慎把人偶放到她手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她摸了摸小顷婠的头:“你别哭了,你哭我也想哭”
林思慎从半梦半醒中惊醒过来,那些模糊记不清的记忆,仿佛在梦中重现了一遍
她这才明白,自己当初大病一场后忘记了很多事情,只隐约记得自己曾因救过沈顷婠而生了一场大病,如今想来,哪里是她救了沈顷婠,而是沈顷婠救了她
也难怪当初她说救过沈顷婠时,沈顷婠却意味深长的让她好好想想
这些年,林思慎的确把身份瞒的天衣无缝,她一直觉得沈顷婠不会知晓自己的身份,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来她战战兢兢的从不敢有一刻放松,除了娘亲乳娘和墨竹,便无人知晓她真正的身份
若是沈顷婠真的知晓她的身份,唯一的可能,就是当初换衣物时,她老老实实的没有偷看沈顷婠,而沈顷婠却偷偷的看了她,从而知晓了她的身份
林思慎幽幽叹了口气,她抹去额头细细密密的冷汗,推开窗柩
窗外春光明媚风卷云舒,林思慎暂且压下了心中的疑惑,起身洗漱穿衣
墨竹看着林思慎疲惫的面容,忍不住开口问道:“公子昨晚没睡好?”
林思慎理了理衣领,怔住了:“做了个梦”
墨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轻声问道:“可要奴婢替公子调制安神香?”
林思慎摇了摇头,而后思忖着问道:“上回让你调制的药,可好了?”
墨竹有些警惕的四处看了看,而后自袖中取出了一个瓷瓶,递给了林思慎低声道:“已经好了,奴婢正要交给公子”
林思慎收起瓷瓶,转而又关切的问道:“不会伤身吧?”
“不会”墨竹摇了摇头,解释道:“用了此药者,会浑身瘫软无力提不起精力,就算不用药汤半月之内也能自愈”
林思慎点了点头,舒了口气:“那就好”
眼看着林思慎穿戴整齐,墨竹退后了一步,恭敬道:“公子可要用早膳?”
林思慎没应答,只是若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