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驾虹归来的箫延在天上瞧见了,他见莫金樽的脸都气得变了形,生怕这个小师弟当场出糗,还没来得及落地便传音下来:“师弟莫冲动!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可能是过于仰慕我们青玉坛,切莫收他进葫芦,免得惊吓于他adtxt★cc”
莫金樽收起了紫金葫芦朝着天空箫延所在的位置翻了一个白眼:“我要你多嘴?难道我看不出来他手上有大古怪?”
莫金樽其实被上官的手腕一抓住脚脖子,就已经感受到那上面附着的气体不同寻常,活脱脱像一只万年的王八吐出来的黏液,又像箫延这个狗屁师哥老天拔地的时候擤出来的鼻涕,万分胶着adtxt★cc
所以,就算箫延空中不多那句嘴,自己也不会再用这个葫芦了,娘的这个小子到底什么路数,真是越来越好奇了adtxt★cc
箫延从空中飘然落地,整个动作如同云在天空水在瓶,带着一种自成一体的逍遥和仙气adtxt★cc他拍了一下莫金樽,不轻不重,但是倍现亲昵,似乎是对许久没见的师弟,用爷们的方式表达想念adtxt★cc
莫金樽也用右手回怼了箫延一下:“多嘴又多事!死在外面得了,一走就是三两个月!”话虽然是埋怨,但是那下同样不轻不重的拍打,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看得出,这师兄弟两个感情有多么要好adtxt★cc
萧延……有那么一瞬间,上官的眼神中似能透出燎原大火,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装模作样的人燃烧殆尽adtxt★cc
“梦里携手换同游,忽回师门泪莫收adtxt★cc
地心厮杀几度命,秦陵归来数回秋adtxt★cc
师埋泉下泥销骨,我寄玄天血满头adtxt★cc
同门未知相次去,不报此仇誓不休adtxt★cc”
星璇用血写就的这首诗,是上官对星璇最后的记忆,玄天门满门喋血的惨状还在眼前,清晰如昨;鬼门关门口的换界符;能置人异化的随候珠的碎片;还有被骗去锁了五百年的驳前辈……
这一切的一切,在上官心里,也许都跟眼前的这个人相关,可是上官知道,杀不了他adtxt★cc
大丈夫,不争一时之短长,当年韩信肯受胯下之辱,项羽把刘邦的父亲都抓来羞辱他,刘邦也仍然安之若素,所以不需要说什么“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那是莽夫,不是智者adtxt★cc
所以下一瞬间,上官低眉垂目,把重如千钧的心事深深地掩藏了起来,心绪倏忽之间就平静了下来,失去了跟师父再玩闹下去的心,淡淡的疑虑油然而生adtxt★cc
萧延跟师父……曾经这样要好过?
上官流霆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刚入青玉坛敕封派的时候,莫金樽让他朝着青玉坛时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