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无从判断，甚至未必不会出现他没有预料到的第5种情况
毕竟同样一幅画面，在正常人和疯子眼里会折射出完全不同的风景
王燕和薛飞看着邓斌罗列的4种可能性，对其抽丝剥茧般分析案件的能力，表示赞叹并等待下一步具体指示
邓斌皱眉沉思，再揪掉三根头发后，对案件有了一个大致侦破的方向，“首先将夏囡囡和陈朝并列为共犯调查，分别对陈朝和夏囡囡的人际关系网进行调查，要找到两人之间的具体联系，确认他们的身份关系，从中找寻出消失的死者的身份线索”
邓斌说话的同时将手机相册点开，内里有一张近距离对夏囡囡拍照的相片
因为一种类似于灯下黑的缘故——（焦凯第一份供词里出现的是陈朝和尸体，证词中并没有准确指出有第三者的存在），所以邓斌一直忘记让焦凯辨认夏囡囡的照片
“薛飞你拿去让焦凯辨认一下！”
邓斌把手机递给薛飞，然后对王燕问道：“陈朝留下的那两处地点查得怎么样了？”
“时间有限，我在网上进行了信息的搜索筛查”
王燕掏出记录的笔记本回答道：“关于东郊鬼屋和雨花座写字楼，我在网络上进行关键词检索，出现的相关链接分别是117条和34条”
“东郊鬼屋117条链接，基本都是来自于一款游乐点评的评分网站，绝大多数都是好评，点赞，从文字的点评反馈上看是从最近几个月开始的”
“我打电话咨询过去鬼屋体验过的法医朋友，从她口中得知——这个鬼屋原本都破败濒临倒闭，是最近几个月经过翻修重新经营起来，并且口碑在圈子里逐步发酵”
“因为鬼屋内不允许手机拍照，所以没有截图的照片，但是里面的环境道具模拟的都十分逼真，足够令一个法医都差点分不清楚是尸体还是人偶，非常的恐怖刺激”
“鬼屋的老板是一个中途退学的女大学生，名字叫徐可可，酷爱在鬼屋内装扮成电锯杀人狂，追着来玩的游客到处乱跑，性格非常恶劣！”
“以上就是东郊鬼屋的信息，以一个鬼屋来评判，倒也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唯一引起我注意的就是，鬼屋内制造尸体的人偶和血浆非常逼真了”王燕补充自己的结论
邓斌点头听着，示意王燕继续
“福海大道雨花座能够检索搜到的信息比较少，34条链接里，其中23条都是出租的中介广告”
“雨花座是属于恒天地产的一处写字楼，分为A，B，C三栋”
“其中关于雨花座B座4楼的信息就只查到一条，是一个心理咨询室留下的电话号码，我拨打过去显示已经停机”
“其他的相关链接都是雨花座附近的信息，也是以广告为主，基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唯一出现的两条重复的文字新闻，是雨